文森特昨晚被嚇得一晚上沒睡好,聽到踹門聲直接怒了,開門有氣無力地問道:“誰……哇!”
一把水果刀直接架在他脖子上,唐子萱表情兇狠地將他壓在牆上,紅著眼圈咬牙道:“文森特,你這個混賬!你對我做了什麼?!我要殺了你!”
我去,這對夫妻怎麼都喜歡用刀子架著別人的脖子啊!還有,厲封爵難道沒有留下什麼東西證明昨晚睡她的人是她丈夫嗎?這個鍋要他來背?這算什麼事?
文森特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,只能舉著手叫道:“厲太太!你冷靜點!上帝見證,我什麼都沒做啊!”
“不可能!”唐子萱咬牙道,“不是你的話,什麼人幫我換衣服?難道我還自己換了?”
“那個……也許是你自己換的!”文森特顧忌著他跟厲封爵的合作關係,在厲封爵沒有說明的情況下,他也只好選擇隱瞞,胡說八道地扯著理由。網
“人喝醉了常常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,這很正常,但我的品德是不容許汙衊的!難道我這麼像趁人之危的壞人嗎?厲太太,這對我是非常嚴重的指控,我不接受!”
難道真的不是他?唐子萱的雙眼迷茫了一下,忽然淚如泉湧。
“哇!怎麼了!”文森特嚇了一跳。
唐子萱卻一句話沒有說,轉身就走。
“厲太太?唐小姐?”文森特追上去,卻差點被砰的一聲關上的門壓扁了鼻子。
東方人的思維,他還真是無法理解啊!文森特摸摸鼻子,回去補眠了,準備等列夫的調查結果來了再起床。
唐子萱一回到房間就撲在床上大哭起來。她完蛋了!昨晚喝醉酒她竟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竟然被不認識的人看了身體,說不定還做了什麼,但她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!她已經沒有資格做厲封爵的妻子了!
她哭了一個上午,眼睛都腫了,最後一咬牙,打電話給夜少辰。
“你竟然有我的私人電話?!”夜少辰的聲音陰惻惻的。
唐子萱沒意識到他話裡有別的意思,只是沙啞著聲音說,“夜先生,是我。”
夜少辰愣了愣。“唐子萱?”
“嗯。”唐子萱點頭。
“你居然還敢打電話給我?”夜少辰憤怒地說,“你不是跟國際刑警呆在一起,想盡早抓爵歸案?怎麼?來刺激我的嗎?”
不是,她只是……唐子萱覺得眼淚又湧上來了,她強忍著,說:“夜先生,關於那天的協議,我同意了,你郵寄過來,我籤吧。”
夜少辰也不問她為什麼改變主意了,只是問她:“地址呢?”
“現在還不確定,稍後我會將地址發給您的。”唐子萱哽咽地乞求著。“夜先生,請暫時不要將這個訊息告訴我的孩子們。”
夜少辰敏銳地察覺出了問題。“你恢復記憶了?”
說漏嘴了……唐子萱遮掩地說:“沒有,我只是聽說我和爵有兩個孩子,他們還小,夜先生,請不要告訴他們,我不想傷害他們。”
“好。”夜少辰答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