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,唐子萱嘆了口氣,將厲封辰收澳洲資金的那個資訊給睿睿發了一遍,要睿睿調查一下資金的走向。網
她走出洗手間,剛好遇到文森特,文森特懷疑地打量著她,“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了呢!”
“補妝而已。”唐子萱說,“你不知道女人化妝需要很長的時間嗎?看來你這種人沒交過女朋友。”
“哦,謝謝,我交過,而且還是個頂級大美人,所以她不需要化妝。”文森特看著她臉上的粉底、口紅、眼影,也就相信了她的話,並且十分紳士地讚美道:“你化妝之後的樣子不錯。”
之前的她臉色慘白,雙眼無神,整個人就像遊魂一樣,現在至少臉上有點血色了。
唐子萱懶得理他的誇獎,問道:“調查出來了嗎?人在哪裡?”
“往澳洲去了。”文森特皺眉說,“說是去執行一項新的任務。”
“這麼快?”唐子萱也皺起了眉毛。厲封辰才出事幾天?緹娜作為事件裡唯一一個沒有死的人,現在不是應該提防有人找她調查嗎?怎麼會不躲起來,反而這麼容易就被人找到行蹤呢?
“走吧。”文森特說,“天也晚了,先回酒店再說。”
唐子萱一直沉默不語,回到車上才說:“緹娜絕對不會去澳洲的,她現在只會想辦法躲起來。”
“這個不用你說。”文森特語氣歡快地開著車,“怎麼樣?今晚陪我喝一杯,要是你喝贏了,我以後就不防備你了,有進度就跟你說。輸了,你就回z國去,不要插手這件事了。”
喝酒?唐子萱挑了挑眉,“好啊。”
兩個小時之後,唐子萱發覺不對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
“你……”唐子萱握著酒杯,第一次發現自己引以為豪的酒量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不堪一擊!“怎麼會?”
“什麼怎麼會?”文森特含笑說。“厲太太,你現在認輸也來得及哦。”
認輸?她才不會認輸!要是她不在這個專案組裡,怎麼知道案情的進展?又怎麼能幫助厲封爵?唐子萱一咬牙:“繼續!”
反正最終的結果也不過就是她輸了而已,文森特一個警察,總不會做出趁她喝醉的時候意圖不軌的事吧?唐子萱決定拼那一絲機會!
然而結果很不幸……
文森特看著伏在桌上的女人,走到她身邊,俯身將她臉上的一縷散發拂到耳後,含笑說:“美人兒,我知道你為了厲封爵曾經借酒澆愁,千杯不醉。但是你們東方有句話,山外青山樓外樓,強中更有強中手,你不知道嗎?”
說完,他就將唐子萱抱了起來,往樓上走去。
周圍的人對這情形見怪不怪,把女人灌醉帶去開房的事,實在太頻繁了。
文森特帶著唐子萱上樓,從唐子萱的包裡摸出了房卡,滴的一聲將門開啟,然後將門反鎖上,再把唐子萱放在床上。
沉睡的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將遭遇什麼事,咂咂嘴繼續睡著。
文森特輕輕一笑,伸手去拉開了她背上連衣裙的拉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