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萱險些沒能反應過來,先是厲封爵的舅舅拿著離婚協議書來讓她簽字,接著又是警察來這裡說厲封爵殺了人,要調查他。
“厲太太,請不要懷疑我們的身份。”名叫文森特的男人將手裡的警官證展開,同時將傳訊的檔案取出來。“這是我們歐洲分部的印章,我想沃森先生應該很清楚,畢竟我們不是第一次來了,昨天開始就被攔了好幾回了。”
事情說到這份上,唐子萱也知道這三人的身份絕對不會作假了,她勉強收拾了一下,問道:“我丈夫到底做了什麼?他是無辜的!”
“是否無辜有法律判斷,厲太太,我們需要問你一些問題,請跟我們到歐洲總部走一趟。”文森特瀟灑地一攤手,“請。”
唐子萱咬了咬嘴唇,不敢多說話,毅然跟他們離開沃森的住處。從沃森的別墅到國際刑警的歐洲總部,整個過程裡沒有任何人說話,氣氛壓抑得就像暴雨前沉悶的天空,隨時隨地都會出現狂風。
到了國際刑警的歐洲總部之後,文森特將唐子萱帶到一個房間裡,另一個刑警給唐子萱倒了杯咖啡。
“文森特,國際刑警歐洲分部高階督察。”文森特指著自己介紹說,又指了指著給她倒咖啡的男人。“勒斯,歐洲分部中級督察。”
最後指著旁邊端著記本做記錄的男人,“列夫,中級督察。”
“你們好。”唐子萱心中慌亂一片,勉強保持鎮定。
“現在開始詢問涉案人員。”文森特說,“姓名?”
“唐子萱。”
“國籍?”
“z國市人。”
“年齡?”
唐子萱遲疑了一下,搖頭說:“我不知道,半年前受過重傷,失憶了。”
“唐子萱女士,請問你與厲封爵先生是什麼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