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棋經論?中炮局》
起炮在中宮,觀棋氣象雄。馬常守中卒,仕上將防空。
相要車相附,兵宜左右攻。居將炮車敵,馬出渡河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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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殺——”
一位位統兵大將氣血如爐,精氣沛然之極,幾欲沸騰。眾軍喊殺聲連成一片,爭先恐後越過姒伯陽,殺入吳軍兵陣之中。
在會稽眾軍的強攻下,吳軍水師以戰艦為堡壘。一艘戰艦便是一座堡壘,一百零八艘戰艦,就是吳軍的一百零八座堡壘。
轟隆隆——
戰鼓喧天,號角長鳴,十萬兵甲或攀或爬,甚至有神骨高手一躍而起,凌空虛踏幾步,跳入戰艦之內,與艦中吳軍廝殺。
這也是戰艦上的禁制,被霜寒之氣凍結。陣基破損,重重禁制,猶如虛設的一樣。會稽氏族的甲士,才能一躍跳上大艦。
若是禁制猶存,以一百零八艘戰艦為堡壘,四萬吳軍未必不能據艦自守。
“呲——”
刀兵碰撞,寒光爍爍,雙方廝殺異常慘烈。吳越之間的世仇,不是一代兩代沉澱,雙方互相敵視,彼此間恨不得食其肉。
“完了,完了,全完了,”
徐先生眼睜睜的看著錢唐君被割下首級,又哭又笑:“大勢已去啊!”
那一刻,自心底湧現的恐慌,直接摧毀了他的心理防線。作為吳國國君三子的錢唐君,就這樣被人斬下了首級。
沒有絲毫的顧忌,沒有一點的遲疑,堂堂的姬姓貴子,就這麼死在戰場上。除首級之外,屍身更是被會稽氏族踏為肉糜。
如此血腥的一幕,給徐先生的衝擊,要遠比伏屍無數,還要來的強烈的多。
畢竟,連姬姓貴子都死的如此慘,身為錢唐君軍師的他,又能落得個什麼下場。
徐先生不知道,若是落入姒伯陽手裡,他的死狀,會不會比錢唐君還要慘。但他知道,絕不能落在姒伯陽手上。
“殺啊——”
吳軍與會稽氏眾軍正面交鋒,甫一碰撞。穿著輕甲的吳軍,就被披著重甲的會稽氏族硬生生衝散,吳軍被殺的節節潰敗。
一眾統兵大將,率領部曲殺入各艦。懾於姒伯陽一劍,擊殺錢唐君之威,吳軍計程車氣,如雪崩一般迅速崩塌。
看著吳軍潰敗,一艘艘船艦失守,徐先生慘笑一聲,道:“輸了,一切都輸了,”
徐先生咬了咬牙,壓下自身的恐懼,不去再看姒伯陽,甚至視線都刻意迴避姒伯陽所在。
大能者靈覺敏銳,極其的不講道理。往往一個目光,亦或是心裡一點惡意,就能引得大能者的警惕,轉身就能將其撲殺。
看姒伯陽殺錢唐君的利落,姒伯陽修為之高可想而知。徐先生可沒有把握,在這等存在面前,遮掩自身的惡意。
沒被姒伯陽盯上,以徐先生神魂級數地實力,或許能撿回一條命。一旦被姒伯陽盯上,那才是上天入地,全是死路一條。
“只是……”
徐先生剛有臨陣脫逃的念頭,但看著周遭被殺的吳軍將士,一下想到被會稽氏族,生生踏成肉糜的錢唐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