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史記?封禪書》雲:八神者,一曰天主,祠天齊;二曰地主,祠泰山樑父;三曰兵主,祠蚩尤;四曰陰主,祠三山。五曰陽主,祠之罘;六曰月主,祠之萊山;七曰日主,祠成山;八曰四時主,祠琅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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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了人心的呂氏,在衛子鳴等老怪眼裡,已然是一錢不值。
而呂氏以吞狼驅虎之策,與吳人勾搭在一起,也讓這些老怪徹底對呂氏失望。
雖然呂氏竭力封鎖訊息,可是衛子鳴等老怪是何等人物,自然有他們隱秘的訊息渠道。
乍然知道呂氏的昏招,衛子鳴等老怪的逆反可想而知。
他們不可能接受呂氏,對會稽氏族的‘背叛’。所謂的吳越世仇,不是一句空口白話,是由一筆筆血債堆積而成。
呂氏這一招‘吞狼驅虎’,在衛子鳴等老怪看來,還不如說是‘引狼入室’,簡直是徹頭徹尾的昏招,讓衛子鳴等老怪深惡痛絕。
正是在這種極度失望的情緒下,衛子鳴等老怪才會聯手做局,將呂布衣一系的強者全都坑殺掉。
在這個時候,用勢力大衰的呂氏,把勢頭正盛的姒伯陽兌掉,可謂是一石二鳥。
如此一來,既拔掉了呂氏這根倒刺,又拼掉了姒伯陽這個有望一統會稽的強人。
沒了會稽三大豪傑的壓力,他們身後的幾大氏族,也能稍稍緩口氣。以幾大氏族的底蘊,絕對能取代諸暨氏的地位。
說不得,用不上二三百年光景,衛子鳴等老怪的氏族中,也會走出幾位有志一統的豪雄,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衛子鳴望著圓光鏡上,姒伯陽的身影,眼中的殺機愈發強烈,冷冷道:“各位,最後一個祭品的精元,已經散入陣中。”
“血祭圓滿,咱們……也該送那豎子一程了!”
其他兩處陣基前,透過陣眼傳話,杜靈威、萬藏北嘿然一笑,道:“早該如此,送那豎子一程。”
杜靈威淡淡道:“各位,我等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,這一擊不中的話,我等苟延殘喘之身倒還好說,死則死矣,無所懼哉。”
“可是咱們的後輩子孫,咱們的親朋故舊,就要跟著咱們遭難了。所以此子必須死,他一刻不死,咱們就一刻不能心安。”
“是啊,此子一刻不死,你我一刻就不能心安!”
萬藏北的目光,緊緊的盯著圓光鏡中姒伯陽的身影,一字一頓道:“所以,只能讓他去死,以此換我等子孫的安穩。”
“說的沒錯,”
主持三大陣基的老怪們,在這一刻,意見前所未有的一致。為後輩子孫計,姒伯陽必須要死。
“啟陣,”
衛子鳴率先出聲,杜靈威、萬藏北緊隨其後,血脈神力湧動,激發深埋地下的陣盤。
轟——
竹海地下數十丈,一方橢圓形的青石上,忽然有一片片雲紋浮現在。密密麻麻的紋路,交錯在青石表面,流淌絲絲血光。
這血光一出現,整個竹海數十里方圓,轟然震動了一下。地上殘存的青竹,迅速的腐朽枯壞,生機流失,成為無數渣滓。
“啟陣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