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圖窮匕見……”
劍光清冷,恍惚之間,照在姒伯陽臉上。姒伯陽冷冷一笑,對姚紀、魯頤二人,道:“你們,也就只有這些手段了!”
錚——
照膽劍倏然出鞘,純粹不含絲毫雜質的劍光,照亮姒伯陽的周匝。姒伯陽手腕一抖,抖出成百上千劍花,綻放朵朵血色。
仙人級數的劍術,可謂是技近乎於道。眨眼之間,就將周遭的劍光淹沒,呼嘯的劍浪,刺耳的劍鳴,迴響在這座大帳中。
身前的案几,在姒伯陽出劍的那一刻。就被劍氣絞成無數木屑,漫天揚起的木屑,仿若雪花一般,在帳中肆意飛舞揚灑。
咻!!
一片片木屑似刀鋒,極為銳利。四位神魂級數的‘內侍’,身上劍傷綻開,衣衫殷紅,一個個倒飛出去,重重的摔落在地上。
此時的姒伯陽目光炯炯,顧盼之間,自有一股凜冽之意,哪裡還有一點醉態。
姚紀深深的看了一眼姒伯陽,道:“好厲害的劍術,一劍四殺,神魂級數在你手中,都走不過一招。”
“看來,是我低估了你的修為,你與呂諸那一戰,並沒有損耗多少元氣。”
姒伯陽淡淡道:“若非對自己絕對自信,我如何敢來一個人赴宴?”
“果然是宴無好宴,雖然早在來之前,我就知道姚首另有所圖。可是我沒想到,姚首竟會如此迫不及待,要除掉我姒伯陽。”
姚紀的手,按在佩刀上,道:“這可不能怪我,誰讓會稽之地太小,只能容得下一位雄主。”
“你我雖都是一世之傑,可是會稽之主的位置,卻只有一個。你說我該怎麼辦,退位讓賢嗎?”
“所以說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,咱倆只有把對方當作踏腳石,才能更進一步,跳出會稽這個藩籬。”
說到最後,姚紀目光開闔,其間殺機愈發駭人。
姒伯陽眼瞼低垂,道:“這話說的在理,”
“易地而處,或許我也會做與你一樣的選擇,只不過可能沒有你這麼下作。”
“宴會之上,刀兵相向,姚首的手段,太過卑劣了。”
踏!踏!踏!
大帳之外,大隊甲兵從四面八方湧出,數以百計的神箭手,紛紛張弓搭箭,一股凶煞氣機,驟然在這些神箭手之間浮現。
“卑劣不卑劣,自有後人評說,不過我只知道,勝者無罪!”
姚紀緩緩拔刀,道:“姒伯陽,你已是甕中之鱉,還不束手就擒,難道還想負隅頑抗到底?”
“負隅頑抗?可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