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衣連忙躺回去,眼睛眯著一條縫,仔細觀察著外面的情況。
“郡主,我們到現在沒有搞清楚那蠻子的身份,就這樣留在府中,萬一被城主知道的話,那可如何是好?”一名婢女打扮的女子說道。
“千萬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父親,你知道他是最麻煩的了。”
“那我們也不能一直留著他吧!”
婢女嘟囔著嘴說道。
瞥瞥床上的楚衣。
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,但她又說不上來。
只好作罷。
“等他清醒過來,我有大用。”冬其娜爾盯著床上的楚衣,嘴角掀起一絲笑容。
看到這抹笑容的楚衣,總覺得無比的陰森。
這個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女孩,要對他幹什麼?
本王可是既不賣藝,也不賣身。
看這兩人的衣著,也不像是中原人,難不成真的坐地日行八萬裡,來到了邊境,被某個部落的什麼奇怪的傢伙撿到了?
不應該啊!
正在楚衣胡思亂想的時候。
冬其娜爾注意到了他微微睜開的眼睛。
對著身旁的婢女問道。
“他之前就是這樣嗎?還睜著眼睛?”
“應該是沒有,但又好像有。”
冬其娜爾一陣的無語。
說了個寂寞。
說了又沒說。
“不對,他之前肯定不是這個樣子,我敢保證。”冬其娜爾堅持不懈的說道,而且身子越湊越近,大有不看清楚誓不罷休的意思。
“郡主,你就不要管這個蠻子了,還是想想城主那邊怎麼交代吧!”
“要怎麼交代?”
冬其娜爾聽到婢女的話,臉色沉下來,但依舊盯著楚衣。
“他沒有透過我的允許,就舉行什麼比武招親大會,我才不幹呢!”
“可……城主的脾氣你也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