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候在一旁的奴婢戰戰兢兢的傳達指令去了。
他還從未見過周天南如此生氣。
“楚衣,聽聞你這幾日,不是在太醫院,就是在街上抓老鼠,是查到了什麼嘛?”
“現已經確認,老鼠正是此次瘟病的源頭。”
楚衣直起身子,繼續說道。
“而太醫院的藥材被毀,是有人在存放藥材的櫃子上塗上了能夠吸引老鼠的香油!”
“香油?”
靜妃有些詫異的掩著嘴。
南衙確實也發現了一些異常,但是並沒有發現楚衣所說的香油。
“沒錯,我與趙都統透過使用香油,抓到百餘隻老鼠,經由太醫院太醫解剖,可以確定,瘟病正是這些老鼠傳播的。”
“那老鼠為何會感染瘟病?”
“那些老鼠樣子異常詭異,據我猜測應該是什麼人在他們身上下了某種藥物!”
“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!”
周天南從龍椅上站起來。
直勾勾的盯著楚衣。
“你知道這樣說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目前我也只是猜測,陛下可等聖手回來再做定奪,到時一切便會真相大白。”
楚衣可不會傻傻的去承認。
這可是關係到大周根基的事情,一旦出現意外,楚衣可不會相信周天南對他還是一幅寬容的樣子。
涉及到江山社稷,往往是君王最敏感的地方。
“還有什麼事嗎?沒有的話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臣告退!”
楚衣還沒有離開皇宮,另一邊魏賢已經收到了訊息。
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”
“不過聽南和王的話,他沒查到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