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自然是在等你。”羽裳嫣然一笑,原本嘈雜的街道瞬間安靜下來,天地為之失色。
“這幾日事情有些多,倒是忽略了你,你不會怪我吧。”
“我有那麼不懂事嗎?”
羽裳嘟著嘴說道。
有時她是很調皮,可更多時卻慧質蘭心,思維敏銳,常常為楚衣留足面子,從不胡鬧。
當然,作為公主,她還是有著骨子中的高貴。
這樣的特權,也只有楚衣一個人能夠享受。
“你不光光是為了等我吧?”
剛才那一瞬間,雖然羽裳快速的將手中的河燈遞給身旁的侍女,可還是被他看到了,想來中元節降至,心中又起了玩鬧之心。
一向神出鬼沒的侍女都被她帶了出來。
不過,楚衣還真拿她沒辦法。
看著不斷抱著自己手臂晃悠的羽裳,楚衣只能摸摸她的頭。
試問這樣的可人兒,有誰不愛呢。
“上都難得這麼熱鬧,你可不許向父皇告狀。”
“那我要考慮一下。”
楚衣故意買著關子道。
他可不會告訴羽裳,剛剛被周天南狠狠的訓斥了一頓,還差一點得到大周的皇位。
“求求你,楚衣哥哥最好了。”
本來很可人,很乖巧的一個動作,可楚衣為什麼看到了幾分油膩……
難道她也有向人類高質量油物發展的趨勢?
想到這裡,楚衣忍不住一陣後怕。
“你想什麼呢?”
“沒事,只是腦海中忽然出現了以後的畫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