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矮油,我的王爺唉,您這是到什麼地方去了。”
楚衣幾人剛一邁入鴻臚寺的大門,司徒弼如火燒屁股一般衝到他們面前。
聲音都變得奇怪起來。
“司徒大人,一晚上不見,你這是……”楚衣有些忍俊不禁的說道,“難道昨晚魏賢的人來過,將你變為了他們的同類?”
“這可比那嚴重多了。”
司徒弼現在沒有心情與楚衣開玩笑。
他都快哭了。
“司徒大人慢慢說。”
這一刻,楚衣等人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司徒弼的性格沉穩,一幅老謀深算的樣子,從這幾天的接觸中也可以看得出來。
發生了那麼多事,他都沒有露出這副模樣。
看來,這一次的事情真的非同一般。
昨晚自楚衣與南笙分別後,後者並沒有回到鴻臚寺,那時夜色已深,沒人注意到她,直到南笙的婢女發現房中空無一人。
整個鴻臚寺炸開了鍋。
都在尋找南笙,經過一整晚的搜尋,一無所獲。
司徒弼心頭不禁升起一個不好的念頭。
之前失蹤的那人,到現在還沒有找到,如今又一個。
還是陳國的主使百花公主,若是訊息傳到陳國,此事不好交代。
“這事怪我,我昨晚應該送她回來的。”
“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。”
羽裳笑著看向楚衣,並沒有絲毫責備,也沒有問他為什麼那麼晚還與南笙在一起。
“陳國的人可有說些什麼?”
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