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正如陳天篆想得那樣。
滅詭隊與護衛隊反應了一會兒,兩隊對他們的代表,就是兩種態度。
“楚隊長說得實在是太好了,既然人家護衛隊的代表都發出誠致的邀請,我們滅詭隊確實也沒有拒絕的道理。”
“確實,他們的態度在我看來,馬馬虎虎合格吧。”
滅詭隊這邊發出的聲音,基本上都是認可楚雲的說法與做法。
因為楚雲的說法與做法,明顯表示滅詭隊高護衛隊一等。
身為滅詭隊的他們,自然的高興。
陳天篆表達的意思,在護衛隊中的很多人看來,就是護衛隊低滅詭隊一等。
現在陳天篆在臺上,他們在臺下。他們說什麼,陳天篆不知道他們具體的身份,事後也無法找他們尋仇。
他們變得敢說。
“這個陳天篆是不是有病,他為什麼要邀請楚雲上擂臺?如果有病就應該去治一治,省得給我們護衛隊丟臉。”
“他孃的!你還是下臺吧,我們護衛隊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“楚雲能代表你們整個滅詭隊,陳天篆代表不了我們整個護衛隊,他僅能代表他自己。”
臺下討伐陳天篆的護衛隊有很多。
如果是一對一,當著陳天篆的面,他們心中就算再氣憤,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與滅詭隊的統一口徑不同,護衛隊中,還是有維護陳天篆的存在。
“你們懂什麼?陳隊長這是有尚武精神,為了找到合適的對手,才說出這樣的話,我能感受到他的精神。”
“屁!還尚武精神,你根本不瞭解陳天篆的為人,他要是有尚武精神,我當場……”
說到這裡,這人就卡住了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他了解陳天篆的品行,而他不留餘力的讓楚雲上臺,這是為什麼呢?
他想到了一個巨大的陰謀……
這一刻,他覺得乖乖閉上嘴巴,比什麼都好。
有些話,他再怎麼樣也不能說出口。
“你當場什麼?”為陳天篆辨護的護衛隊隊員追問道。
“哦,沒什麼。”
擂臺上。
陳天篆背對著護衛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