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尹處理此案,這案件不復雜,卻驚動不少的人。
“好,你且說說,這事怎麼回事。”
跪在地上的人,已經有些心虛。
他沒有想到,一介女子,竟然做到如此地步。
這是背後有撐腰的人,一想到這裡,他心裡面就有些慌。
躺在那擔架上的人,本就不是死人,見著事情越鬧越大,心裡面更是有些慌亂。
府尹幾句話的功夫,將案件說清楚,讓跪在地上的一眾人傻了眼。
“你們這等惹是生非之徒,也不好好的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了,一個沒死的人還敢來到堂前,這是不怕被定罪!”
“大人饒命啊!”
“我們都是隔壁藥館的人,都是受了那老闆的銀錢才這麼做,不是我們的錯,大人饒命啊!”
柳真和小翠兩個人面面想去,還好夜王殿下及時趕到。
此事解決後,夜王殿下見著白清蕪準備回去,一個月沒見,心裡面有些複雜。
“清蕪你能聽我跟你解釋嗎?”
夜久殤還是想把事情解釋清楚,這一個月以來,天天讓澤七守著,有些時候他自己也會在,就是怕清蕪會突然離開。
白清蕪知道,夜久殤能這麼及時的趕到,那是因為澤七,也是因為心裡面有她才會如此。
夜久殤著急的開口說道,“還有燕國的公主,我真的跟她沒有關係,已經讓她……”
他這麼著急的解釋,一雙黑眸中滿是認真。
“燕國公主的事,是我沒有聽你解釋。”
身後跟著的幾個人,大家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開心。
真心的為兩個人高興,誤會是得趕緊解除。
在回去的路上,在馬車裡,夜久殤將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告訴白清蕪。
她心裡面替夜久殤感到難過,也慶幸他沒有因為仇恨矇蔽雙眼。
夜久殤沒有同意燕國公主的計劃,並未對整個梁國,因從從前的仇恨,而選擇和燕國公主合作。
他會以自己的方式去恨從前的事,但是絕不是拿整個梁國的百姓開玩笑。
夜久殤的心裡面很痛苦,白清蕪看著他安慰道,“燕國公主本就心懷惡意,報仇這絕不是一個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