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真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,似是沒有想到白凝這個孩子脫口而出的話,竟是他越來越好看。
老前輩撫著鬍子目光看向夜久殤,透過一個柳真,也能看的出這位夜王殿下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物。
白清蕪見著白凝說出來的話,心裡面正在擔憂柳真會不會傷心的時候,白凝上前拽著柳真的衣袖,“柳真叔叔,國公府的老夫人還好嗎?”
白凝的態度和剛才說出來的話,都是真心不帶惡意時,柳真瞧著白凝笑著,“國公府的老夫人很好,凝凝還記得她?”
守城將軍是個中年福相的人,過於圓的臉上都是肉,可謂是養尊處優的模樣。
他見著夜王殿下的時候,身邊多出來幾個人。
這讓他終於找到機會,一眼看到那男生女相的人時,不由得冷嘲熱諷道,“夜王殿下竟然留下來這麼個女人,當真是讓人覺得噁心!”
白清蕪下意識的準備出口什麼,老前輩這個時候不由得站出來開口說道,“原來是守城將軍,失敬失敬!”
一個老人家的打扮,瞧著他又有些面熟的很。
守城將軍不由得盯著他,愣是半天都沒有想起來他是在哪裡見過。
老前輩瞅著守城將軍想半天的模樣,忍不住開口道,“怎麼守城將軍的記憶力還是這麼不好,前些時候追殺的人,現在怎麼給忘了?”
守城將軍大驚失色,沒有想到說書先生竟然和夜王殿下最為信任的白幕僚在一起。
他說為什麼沒有找到說書先生,沒有想到,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人,這人竟然和白幕僚在一起。
守城將軍很是心虛,他吶吶的開口說道,“倒是真的沒有想到白幕僚身邊跟一個說書先生,這說書先生他的名聲不好,白幕僚還是該三思而行。”
白清蕪十分謹慎的盯著守城將軍,他的身份是太子的人,而且還是守城將軍費盡心機準備對付的人不說,這樣的人實在是可怕的很。
“將軍說的是,只是這位老前輩如今是繪製圖紙的人,怕是他的身份更是重要一些,至於名聲,這不該是過分注重的東西。”白清蕪說道。
說書先生看向白清蕪,見著她衝著他示意,他眼底帶著溫和笑意說道,“老夫從前的過錯,怕是讓守城將軍太過放在心上的緣故,是老夫的錯。”
年老的老人家認錯,態度十分友好。
守城將軍見著周圍的百姓都在盯著看,他心裡面清楚,越是現在的情況,他好不容易將名聲挽回,說成什麼這次都不能再次丟棄。
他圓乎乎的臉上擠著笑容,“以後好好的跟著夜王殿下,不然我還找你的麻煩!”
守城將軍趕緊離開,他知道現在留下只是自取其辱。
夜王殿下和白清蕪一行人準備回去時,夜久殤的目光看向停留在原處的老前輩。
“老前輩不是說繪製圖紙,怎麼不一起前去?”
白清蕪看向老前輩,剛才她沒有開玩笑,憑藉老前輩的本事足以做到這一點。
老前輩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夜王殿下和白幕僚,“你們讓我跟著進入?”
他覺得很意外,畢竟他的名聲是真的不好。
而且他說過很多太子一方的人很多不好的話,從來沒有想到會有一天可以為國效力。
夜王殿下看向清蕪,沒有想到她也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