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婆子故意展現那受傷的腿,神色哀怨又苦楚的很。
她滿面上全都是淚水,像是哭成一個淚人似的,頭髮也混亂的散落在一旁,唉聲嘆氣的哭喊著。
“老夫人吶,你怎麼能做出來這樣的事,老婆子我是沒法子活了呀!”
陳婆子哭的那叫一個傷心,好像是有著天大的委屈。
“你在我一個老婆子面前玩這種把戲?”
老夫人實在是沒有想到,她自己的人有一天也會用這樣的把戲,就想讓她投降。
她本沒有打算真的跟陳婆子計較,畢竟身邊處久的老人中,也沒剩下幾個,不想落得一個苛責的名聲。
白清蕪見到陳婆子耍無賴,甚至將頭髮盤的整整齊齊都散落下來,不知情的人見著這一幕定然會誤會的深。
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見陳婆子準備大鬧,她知道做平庸為最好。
老夫人她面色寡白,又多數昏睡的模樣,怕是站她這一頭,定然不如凌蓮心這位國公府未來的掌權夫人。
只是她作為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,根本沒得選擇。
她一橫心便從丫鬟一眾中走出,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老夫人別理會陳婆子,我見到這陳婆子她不忠心於您,還專門帶著一個不是來看病的假大夫來看您,說是國公爺派來的大夫。”
大丫鬟跪在地上,頭重重的磕了下去才說道。
她這是下了死心,如果老夫人會對陳婆子的事做個徹底了斷,那她推波助瀾一把。
如果老夫人沒打算追究到底,如果被陳婆子佔據上風,那她只有一死。
白清蕪知道,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,她是個諸多猶豫不決,思考良多以後才會做有些事。
老夫人看了一眼跪下的大丫鬟,見著她抬頭,額頭已經腫了起來。
她不免有些心疼,雖說身邊跟著的大丫鬟,她總是覺得對方猶豫不決,補怎麼能擔當大丫鬟的身份。
可如今她竟然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,哪怕到最後,她這個主子都要放過陳婆子,可能對她一點益處都沒有,大丫鬟依舊這麼做。
“此事當真有?”
老夫人讓人攙扶起大丫鬟,對她緩和了語氣說道。
大丫鬟被攙扶著起來,她面上沒有一絲激動,而是平穩的點點頭,“是。”
她額頭腫的地方,不知道是碰到地上的什麼鋒利東西,已經有絲絲的血跡滲透出。
這一幕讓人瞧著,心裡面很是難受的很。
“清蕪丫頭,快,給她包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