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邦頭不是個簡單的人物,太子身邊跟著的幕僚感覺情況不太對。
“你說你是衙門的人,又說白清蕪和你有約在先,這就奇怪的很,她一個小小的管事,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認識你?”
幕僚說話的時候,目光森冷的盯著胡邦頭。
只要胡邦頭說的話有哪裡不對,他一定要讓胡邦頭知道什麼叫做人間疾苦!
胡邦頭見著站在太子的身後,突然冒出來說話的人。
他瞧著“你就是傳說中的幕僚吧,我只是聽說過,還從未這麼近距離的看到。”
胡邦頭打量著幕僚,他應該不是太子常用的人。因為幕僚不會問出這麼愚蠢的話,專門給自己的主子找不必要的視線。
“我乃是太子身邊的人,你需得對我客氣一些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!”
幕僚說道。
在場的一眾人都沒有想到,這位幕僚會突然這麼說,頗有些尷尬。
胡邦頭見著白清蕪沒有打扮十分講究,不是侍衛和小廝的打扮,到像是個尋常跟在太子身邊,為太子出謀劃策的人。
被繼續拉下去,便不由得看向太子的幕僚說道,“這件事一查便知,兇手的手段殘忍,不管是誰遇到都不能手下留情,不然的話,會讓兇手再次逃脫。”
他說到這裡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尷尬。
“太子我是不是說錯話,你是想留下兇手,或者覺得這件事,白管事做錯了?”
太子本不知一個小小衙門裡出來的人,怎麼說話這麼讓人恨,他剛才的話裡話外,好像都是他一個太子做出不合理的事。
“好,好的很,一個小小的管事,倒是能動用一個衙門裡的人為你說話。”
太子再不甘心,也只能先把白清蕪給放掉,不然這件事驚動父皇也是有可能。
“白清蕪既然是無辜,那就不必追究。”
此刻在現場的人都沒有想到,白清蕪會安然無恙。
秋華這個丫鬟的下場有些慘,她不過是過來看白清蕪的笑話,就被打了板子。
眾丫鬟知道秋華的性子,所以對這件事情的態度,大多都不願意為她說些什麼。
這把慕明珠氣的有些心疼的很,她下意識的拽了拽母親的胳膊。
凌蓮心沒想到這個時候,女兒想著的事,居然還是讓秋華不要被懲罰。
她只好繼續硬著頭皮看向太子,正準備說什麼,就見到老夫人用一種冷冷的目光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