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邦頭他一副喃喃自語,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瘦弱的白清蕪,一邊說道,“你一個姑娘家家,脾氣怎麼這麼爆,這要是按照規矩,人得把他送到衙門去,現在人死了,這可怎麼是好?”
慕昭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,他把美人給踢到一邊,然後在大家驚異的目光中站了起來。
那美人已經習慣這麼被對待,便從地上爬起來,規規矩矩的站在大公子的身後。
“這有什麼好不好的,直接把這麼個死人拉到衙門就是了,畢竟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兇手。”
老夫人尤其贊同這個意見,便吩咐下去。
“把他給帶到衙門去,有什麼事情讓衙門的人過來咱府上,細細查問。”
慕昭大公子十分閒適,從地上將兇手插在胸口的刀直接給拔了出來。
他看著濺出來的血跡,一點都不在意,好像最珍貴的是他的匕首。
“這匕首上的寶石能賣很多錢,絕不能被這麼一個兇手給貪了。”
白清蕪看向慕昭大公子,他剛才從兇手胸口直接拔出來。
她剛才從慕昭大公子手中奪出來的這一把匕首,它給人的感覺削鐵如泥。
否則,就憑她的力氣,如何能將一個人直接殺死,而且是一刀斃命。
只是這樣的話,自然裝聾作啞,不之所以為最好。
慕昭大公子故意從白清蕪身邊經過,見著她臉上的表情,滿是蒼白的很,一副被嚇到的模樣。
他覺得這樣的白清蕪倒是有點演戲的天分,白清蕪在心裡面翻了一個白眼。
這戲份自然要繼續接下去,不然兇手死了,她沒什麼反應,難道讓別人懷疑她的性子竟然膽大如此麼。
她此刻撲通的一聲跪在地上,膝蓋跪的有些疼,可是現在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出她驚恐的心情。
“老夫人,今天我不該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拿匕首殺掉兇手,你處罰我吧。”
秋華見到跪在地上,一臉驚恐的白清蕪,裡邊有一絲絲的痛快,就應該讓她付出這麼大的代價。
現場的人看向跪在地上的白清蕪,大家臉上的表情都有些複雜,這件事也不知道老夫人會如何處置。
慕明珠沒有想到,白清蕪膽子這麼大,居然敢現場將兇手給殺掉,她覺得這件事情不怪白清蕪,實在怪這兇手太過於惡毒,讓白清蕪實在忍不住動手殺了他。
秋華這個時候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,既然白清蕪犯錯,她不如抓住這個機會。
於是她也撲通跪在地上說道,“老夫人念在姑姑管理府上的事情,井井有條的份上,不如先將她關入柴房,不要對她重型責罰。”
老夫人蹙著眉頭,沒想到這二小姐身邊出了這麼一個丫鬟,他們都沒說話,怎麼就這一個丫鬟突然跪下來,字裡行間的對白清蕪置於死地的模樣。
“這話怎麼說,白清蕪她既然是姑姑,那她做事更應小心謹慎,怎能當著大家的面做出這樣的惡事來?”
秋華跪在地上頭垂著,讓人感覺到她誠心實意的替白清蕪求情。
實際上心裡邊恨不得白清蕪,現在就被老夫人給撤掉姑姑的身份,迴歸到丫鬟的身份上。
凌蓮心下意識的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,這個主意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