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七也是驚訝,白清蕪的到來很及時,只是這貨雖然有點輕功在手,功夫還算普通,他抓住對方,沒有費什麼力氣。
白清蕪見著澤七抓到兇手,心裡面一大塊石頭落了下來。
倒在地上的兇手,他半死不活的躺在那裡。
澤七連忙說道,“只是暫時的讓他不會死,還能活著,問什麼事,他都能回答你。”
白清蕪沒什麼話想問這個人渣,可瞧著澤七很在意。
“他是太子那邊的人,不然你帶走好好的審問,看看有什麼線索?”
澤七這才明白過來,白清蕪誤會了。
“不是,我是想說,他這個不只是殺害一個花嬌,據說他身上的案子不少,太子敢動用他也是廢了一番心思,卻沒想到,他自己還是害了人。”
既沒有完成太子交給他的任務,現在又被他認出來身份。
白清蕪看向地上的兇手,“這麼說,此兇手留給我?”
澤七點點頭,神色恭敬不少。
“主子說了,留下兇手讓你給帶過去老夫人面前,必定解決老夫人因為驚動太子安插的線人瑣事,她不必內疚瑣事,你在國公府也會順心一些。”
阿九?
白清蕪睜大眼睛,沒有想到此事阿九知曉。
“還有,白姑娘讓胡邦頭幫你一起演一場戲,到時候兇手抓了,也會顯得不這麼突兀。”澤七說道。
澤七的話很有道理,白清蕪覺得。
“阿九他,還好嗎?”
澤七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,卻想到白姑娘很是擔心,便說了幾句近況。
“主子還好,只是被皇上暫時安置在一家寺中,看守頗為嚴格,皇后緊盯著不放,他暫時修養心性,無法與您相見。”
澤七知道主子的心裡面很苦,只是不想讓白姑娘看到他暴躁控制不住的心魔,便暫時沒有相見白姑娘的意思。
白清蕪好不容易知道阿九的訊息,得知他還好,心裡面一直有憂心的事放了下來。
“阿九好就好。”
澤七離開時,將兇手放到一個第二天非常合理發現的地方。
胡邦頭見著深更半夜出現的澤七,剛準備說什麼的時候,澤七回了一句,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,兇手沒有找到不說,府上還多了一個盯著白姑娘的敵人。”
澤七神色冷淡,少言的說道,“此事你聽我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