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煙兒被白清蕪幾句話的功夫,她已經知道白清蕪的厲害,挺著大肚子的她反而開始懼怕白清蕪。
“你,你不過是個外人!”
她挺著大肚子走到管家的面前,聲音不足的說道,“你一個管家,我現在好歹懷著老爺的孩子,就不能讓礙眼的白清蕪走了嗎?”
管家摸著額頭的冷汗,實在是不能這個時候都不回話。
“這,您掌管著內院,若是事情和我這個管家沒什麼摻連,我便下去了。”
管家知道白清蕪不是個好惹的姑娘,他怕是趕緊走了比較好。
若是真的和一個寵妾為難主母,別瞧著主母是個好拿捏的性子,若是真的惹急了她,怕是和白清蕪說上幾句,這寵妾怕是被髮賣出去也是有可能的事。
管家對主母雖然有幾分看輕,卻也知道,憑藉主母的身份地位,肯定不會因為只有一個女兒被老爺嫌棄了去。
白清蕪見著管家退出去,他不想生事,又像退出去不去惹這麼一件事。
她便給管家這個臉面,看著管家退了下去。
柳煙兒見著管家退了下去,臉上頓時浮現慌張。
她現在懷著孩子,萬一白清蕪對她的孩子下手,她可怎麼辦?
“你,你別過來!”
柳煙兒往後面退了幾小步,剛才有多得意,現在就有多慌張。
張夫人這是第一次看到柳煙兒如此,她心知閨友清蕪的善良,有些事絕對不可能做,卻把柳煙兒給嚇到。
她擦著眼中的淚,不覺得難過了,反而覺得柳煙兒有點好笑。
“這,這是怕什麼啊。”
白清蕪無奈的掃了一眼好友,“好了,這不是不哭了?”
張夫人的心情也確實好了不少,聽到白清蕪這麼打趣,她不好意思的紅了臉。
“你,你別是這樣嘛!”
張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看到這一幕,她的眼中也不由得對白小姐的佩服。
“白小姐你好厲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