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恩也沒有如願脫離無邊夢境,而是被死死地釘牢在了深紅空間裡。
“夢魘黑氣被壓制了……祂不讓我走。”多恩目光復雜地朝著深紅裡的人影又看了一眼。
深紅色在沸騰,諸多夢幻般的小氣旋,在[戰爭]的身邊生成又泯滅,升騰又消亡。
層層疊疊,如夢似幻。
如果不是有直面神明的壓迫力在,這種發生了變化的深紅場景還是挺夢幻和瑰麗的。
多恩不由地緊了緊拳頭。
跑不掉的話,只能打了嗎?
他又把視線微微轉移到[戰爭]的頭頂,然後又把拳頭微微鬆開。現在唯一的好訊息是,這尊邪神的腦袋上,暫時還沒有血條出現。
“沒亮血條就說明祂暫時還沒有攻擊我的意圖。或許可以拖延一下時間?拖到……原初或者瘟疫小姐來救我?”
多恩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,並且思考破局的辦法。
進入深紅以後,他用了大概兩個多小時的鏖戰,才順利斬殺了體型龐大的紅魚。
在這個頗為漫長的過程之中,紅魚的主人[戰爭]一直都沒有現身。
所以,多恩下意識認為自己先前的腦補猜測是對的——
[戰爭]大概是真的被原初或者[瘟疫]給牽制住了。
這件事情上,多恩確實有賭的成分。可現在看來,他好像賭錯了,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樣子的。
真正見到[戰爭]以後,多恩的夢境感應才後知後覺,貌似[戰爭]一直都在這片夢境的深紅之中。
從始至終,一直都在。
原初神和[瘟疫]牽制[戰爭]的說法根本就不成立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[戰爭]在多恩進入無邊夢境的整個過程中一直都在耐心等待,作壁上觀。像觀看一場表演賽一般親眼看著多恩把祂的寵物紅魚斬於馬下,然後才姍姍來遲地出現。
“這傢伙,好無情。”多恩的思緒混亂。
等到這個念頭從腦海裡面閃過去。下一秒,原本在50米距離開外的[戰爭]突然消失,然後又如同鬼魅一般地出現在了多恩的身前。
兩者之間的距離,一下子被拉近到三五米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