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多恩宅心仁厚的發言,三位魔物學者眼神都很感激。
“難得克里克這個單純的孩子也能看對一次人,多恩先生你確實是個有著優良品質的優秀年輕人。”
禿頂但是很有學者氣質的阿方索老先生這樣誇讚一句。
隨後他很認真地把一個裝得非常嚴實的小包囊放到桌上,輕輕推到多恩的面前:
“半年以前我回到多納,開始對古籍上有關[信使]記錄的蒐集和查證,並且認真對比了多恩先生您提供的素材,我現在可以確定,這個角和皮毛確實是[信使]身上的沒錯。”
這小包囊裡面裝的應該就是先前寄出去的角兔皮毛和角了。
邊上不苟言笑的摩爾根也開口:
“我和老師從一本非常老舊的殘卷古籍裡面找到文獻,據說最早將這種魔物兔子稱為[信使]的,似乎是教廷的信徒。”
“多恩先生,哦,抱歉。是多恩先生你的那位朋友,如果還想再繼續調查的話。我和老師,還有克里克可以幫忙聯絡教廷裡面認識的人。不過,這一過程可能會非常漫長。”
聽到自己同學講到“多恩先生的朋友”時,坐在邊上的克里克表情微妙。
連多恩都有點尷尬。
最後,他以自己的那位獲得角兔素材的冒險家“朋友”經久未歸為由,讓幾位魔物學者對角兔的角和皮自行研究。
反正,多恩現在連活的角兔都見過了。
這種神明寵物對於他而言,實際上已經沒有了探究秘密的價值。
而且,要說再教廷裡面認識的人。
教廷的樞機主教梅耶,還有教皇莫哈尼知道嗎?
我和他們談笑風生!
總之講到最後,魔物學者們心照不宣地沒有繼續追問“多恩朋友”的事情。
只是保證對角兔的素材研究要是有新的進展,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到多恩。
“這樣就最好了,辛苦你們了,我朋友知道也一定會非常開心。”多恩笑道。
得虧對方沒有深究這位朋友是誰。
不然過上一段時間,多恩估計只得很遺憾的向他們宣佈。自己的那位朋友——到現在終於沒有見,大約的確死了。
對著角兔的事情又可有可無多談論了幾句,阿方索老先生和他的兩個徒弟微微對視,轉換了話題:
“還有一件事。多恩先生,其實這次我來找你,是有事情要拜託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