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往前走了幾步,邊上的妖精小姐拽了拽多恩的袖口:“多恩,看牆上。”
透過【照明術】提供的亮光,可以看到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刻著成排古怪的壁畫。
線條很潦草,圖形也很粗糙,沒有一點墓室通道中壁畫該有的樣子,反而更像是孩童隨手的塗鴉。
塗鴉內容看似抽象,不過所描繪的內容卻不難理解。
個別的地方,還配合了同樣隨意的文字雕刻註釋。
“這壁畫好像在敘事。”多恩抬起點著【照明術】的左手,和薇薇安一起湊近壁畫端詳。
塗鴉壁畫記錄的故事並不難懂,兩人短暫解讀了一會,就順利將通道兩邊一大排的圖案故事解讀並串聯起來——
“在很久,或者也可能不算太久以前。
乞馬雪山之下的領地,由一位名叫溫馮的伯爵統領。
這名領主喜怒無常,而且暴虐無度。
他酷愛剝皮刑罰,更是以剝取活人面板,聽取受刑者痛苦哀嚎為樂。
領地的居民生活在他的殘暴統治之下,敢怒不敢言。
他們只敢在私底下,把這名殘暴領主稱呼為剝皮伯爵……”
前幾幅潦草壁畫看下來,配合上一些簡短的文字標註,內容大概如此。
“和艾蓮婆婆講的故事差不多。”薇薇安看到這裡,這樣喃喃自語。
她伸出一隻手去觸碰自己面前的那幅壁畫,壁畫的內容是——
一個帶著高高帽子的小人,持刀站立在一具十字刑架面前,嘴部帶著簡陋卻滲人的笑意。
刑架上捆綁著另一個袒胸露乳的小人,身上用潦草但形象的筆畫表示出“鮮血淋漓”的模樣。
薇薇安的指尖碰觸到牆壁上的畫,只傳遞迴粗糙的,凹凸不平的顆粒觸感來。
“唔……怪怪的。”
她快速收回了手。
明明是很簡陋的畫,是非常正常的觸控觸感,但是感知久了以後,總感覺這畫在給人傳遞一種奇怪的不安情緒。
薇薇安貼得離多恩跟近了一點,默默伸手拉住了多恩的衣襬。
兩人一起繼續看壁畫上接下來的內容——
“溫馮伯爵就這麼暴虐而快樂的活過了自己的青年時期,邁入中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