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,不值夜的船員,要準點睡覺,準點起床。夜間喧譁和早晨賴床的人,要罰洗甲板和馬桶,還要扣錢。哦,不過多恩先生你的話,是可以賴床的,放心。”
“呃……你剛剛的意思是不是,你的船員們要按時早睡早起?”多恩表情困惑。
“沒錯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問題倒是沒有什麼問題。”多恩搖頭。
就是……
不允許賭博、私鬥,還要求早睡早起,你們一群海盜是怎麼過得這麼自律的?
這對得起你們海盜的名頭,和[血色珍珠號]的船名嗎?
改成[乖寶寶號]可能更適合你們……
“嘿嘿。我說過吧,海上有海上的規矩,這些小規矩不被遵守的話,是有可能引起包括譁變在內的大麻煩的。”斯帕羅只是一笑。
多恩點點頭。
其實細細想來,這個說法好像也沒有什麼毛病。
斯帕羅船長這邊,開口再次補充,這一次一邊說還一邊右手握拳,碰了碰多恩的胸口。:
“對了,船上的一切事務,包括船長、大副的任免和選舉,每個人都享有平等表決權。是每個人,現在你上了船,在你下船之前,我也可以算你一份。”
“平等表決權?”聽到這個詞的時候,多恩又一次詫異了。
“沒錯。就是,只要你能煽動絕大部分人贊同你,無論是罷免我的船長職務取而代之,還是直接將我處死,都是合理的。很好理解,不是嗎?”
斯帕羅一臉無所謂地這樣解釋道。
多恩:……
你們海盜這麼民主的嗎?
不過說起來,多恩在地球時期聽過這樣一個梗——[黑道選話事人,可比選白道選特首早一百年呢。]
雖說這只是一句無厘頭式的笑話,並不能當真。
但結合多恩自己在血色珍珠號上的見聞,或許這個梗在異世界也玩得通?
好傢伙,文明的發展還真是殊途同歸。
多恩和斯帕羅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交談,船上那個白髮蒼蒼的大副,卻莫名起了個調子,唱起歌來。
他的聲音蒼老,卻又有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