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你不是已經被我五花大綁控制住了嗎?所以,只要我把你送給那個索巴,後續他們就不會找我麻煩了吧?”
“唔?小哥你可不能對壞人心存僥倖啊!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!”鈴慌張叫嚷起來,“而且,像我這種有幾分姿色的弱女子,落到那夥壞人的手裡會很慘的啊!小哥你要有點同情心啊!”
多恩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用理直氣壯[有幾分姿色]這種詞,來形容自己的。
不過,單從男性的審美角度出發,這個名為[鈴]的女盜賊,長得確實還不錯就是了。
“那把你送給甜桑鎮的巡邏隊怎麼樣?”多恩繼續問。
“不要哇!這裡的巡邏隊裡也有和鐵手傑克勾結的壞人啊!”
雖說鈴也吃不準眼前的黑髮小哥是不是真打算把自己送出去,但她已經在很認真地乞求了:“只要小哥別把我送給那些壞人,我為你做什麼都可以哇!”
“哦?真的什麼都可以嗎?”
“呃……其實也不是什麼都可以,有一些事情,大概,應該還是不可以的……就算小哥你長得好看也是不可以的。”鈴又努力向著遠離多恩的方向蠕動了幾下。
“遲了。”多恩靠近地上的女盜賊,蹲下了身子。
鈴吞嚥了下口水,她的胸口因為史萊姆的粘液,現在還溼漉漉的。再加上蛛絲的緊束捆綁,讓她的心率都有點不齊。
一旁的薇薇安,此刻也睜著湖藍色的眼眸直勾勾看向多恩,似乎很在意多恩接下來會說什麼。
多恩湊近女盜賊,開口,一字一頓,語氣認真:“什麼都可以做的話,不如從現在開始,金盆洗手,好好做人吧?”
妖精小姐聞言,暗暗鬆一口氣。
地上的鈴表情也從一開始的惶恐變成疑惑:“就、就這樣嗎?”
“不然你想怎麼樣?”多恩皺了皺眉。
“啊,沒什麼,這樣就挺好的。我一定好好做人,所以小哥饒了我吧。”鈴在地上扭動兩下,嘴上這樣講著。
但心裡卻覺得,自己好像挺沒魅力的,莫名有點小小的失落是怎麼回事?
多恩沒有再和鈴多做糾纏,解掉了她身上的蛛絲。
能問的都問了,再捆著這個女盜賊也沒有什麼意思。
“今晚夜深一點的時候,我會去拜訪一下那位鐵手傑克,到時候你帶路。”多恩這樣對女盜賊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