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萊茵鎮外的獵人小屋。
“你是說,這些個箱子是在銀蜥的房間裡面發現的?”聖職者們輪番察看了多恩拿出來的皮箱。
“對,我昨晚才發現,原來銀蜥就住在我房間的隔壁。”多恩簡單交代了一下發現皮箱的過程。
“好厲害!但是,你是怎麼發現的?”克洛絲沒戴她的鐵桶盔,衝著多恩眨了眨眼。看她的樣子,就好像是真的單純在向多恩詢問這個問題本身一樣。
多恩:……
我們不是朋友嗎?
你這樣問我,跟要我坦白我私藏了銀蜥身上搜到的鑰匙有什麼區別?
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心照不宣的嗎?
“咳。”尤瓦爾清咳一聲,丟擲了新的話題,“我檢查過了,這個箱子裡的全是解毒用的藥劑。”
“原來是解毒藥嗎?”雖然事情和多恩猜測的一樣,但他還是故作驚奇的反問一句。
“嗯,邪教徒準備解毒藥應該和遺蹟有關,這個遺蹟之中可能會有很強的毒素干擾,我們要進入遺蹟的話,也要事前做好相應的準備。”尤瓦爾如是說道。
“不錯嘛,你的發現又立大功了誒!”克洛絲則是很自來熟地拍了拍多恩的肩膀,舉手投足之間看起來似乎真的已經將多恩視作是朋友了。
邊上一直沉默的阿黛爾,懷抱著插入劍鞘的長劍,凝視了多恩好一會,但終究還是沒說任何話。
就這樣,聖職者們在多恩的引導之下,開始商討和規劃起抵禦毒素該做那些工作來。
期間,克洛絲講了這麼一句話讓多恩印象深刻——
“喂!為什麼你們討論的時候,都沒考慮我的作用啊!我可是牧師誒,有認真和梅耶老師學習過驅毒術的牧師誒!”
多恩聞言直接瞳孔地震。
你一個揮舞沉重十字架作戰的怪力娘,職業劃分居然是牧師嗎?
不過想想家裡還有一個掄法杖作戰的法師……
難道說,這個異世界本來應該苟在後排的職業,都喜歡衝到敵人臉上打輸出?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都相對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