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是右邊的那個白兜帽,尷尬的咳了一聲,似乎是在提醒這個被叫作克洛絲的少女別在外人面前講太多。
“不講就不講嘛。”克洛絲收了聲。
“抱歉,看來我們之間確實存在誤會,讓你受到驚嚇了。我們幾個都是教廷的聖職者,你可以叫我尤瓦爾。”
講話的還是右邊的白兜帽,說話的同時,他還褪去了頭上的兜帽,露出一張帥氣又帶著陰柔感覺的臉來。
不過,更讓多恩在意的是尤瓦爾的眼睛,不知道是因為太小還是怎麼的,好像一直是似笑非笑的眯著,通俗來說就是眯眯眼。
由於感覺眯眯眼都不是很好惹,多恩下意識朝遠離尤瓦爾的位置邁了一步。
“我叫克洛絲。”重甲少女也摘下了自己頭戴的鐵桶盔。
頭盔下的克洛絲扎著高馬尾,臉龐還帶著點稚嫩,乍一看就像是個很有元氣的鄰家小妹妹。
但這個鄰家小妹妹,是單手能持起看起來就沉重無比的十字架鈍器的那種。
光是想到這一點,多恩就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。
左邊的白兜帽也褪下了帽子,在他棕紅的短髮之下,是一張略顯桀驁又帶著些不耐煩的臉。
這傢伙的名字,多恩剛才就已經聽到了——狗鼻子基修。
基修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多恩一番:“嘁,你真的殺掉了銀蜥?”
光聽對方的語氣,多恩感覺這個狗鼻子好像有點看自己不爽?
可好端端的,為什麼啊?
“我跟你講,很久之前基修有單獨和銀蜥交過手,結果一敗塗地,狼狽逃跑了呢。本來他還想借著這次清剿行動能擊敗銀蜥報仇呢。”克洛絲直接幸災樂禍地解答了多恩的困惑。
多恩瞬間明瞭。
是因為自己截胡了這個狗鼻子的復仇,才導致他不爽的。
“喂!現在的我已經變強了很多了好不好!而且,誰會像個小孩子一樣在意著復仇啊!”
“被打敗了就暗下決心,每天發奮努力,發誓總有一天會擊敗曾經的對手,這些幼稚的事情我才不會做!我才不會在意!”
基修明顯受不了克洛絲的嘲諷,一點就燃。
多恩:……
呃,聽起來這故事還挺勵志的,哪裡幼稚了。
而且,聽起來你明明超在意的好不好,狗鼻子同學。
“咳,克洛絲。”邊上的尤瓦爾又清咳了一聲。
女劍士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