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你何干!”金九抱著她,沒必要給一個將死之人解釋這一件事。
轉身出了別墅,在經過兩個保鏢身邊的時候,遞了一個眼神,人像直升飛機而去。
楊墨勾著他的脖子,笑得很開心,似乎也不建議他有過或者現在有幾個女人一般。
上了直升飛機,沒有馬上離開,人剛坐穩,低頭快去,前面還在笑的女人,已經開始昏昏欲睡。
這才半個月,至上次酒店片體鱗傷到之間消瘦見骨。
一個人,在懷孕的時候,真會如此辛苦?還是她一慣喜歡用這樣的苦情計?
而楊墨只是不行和他在吵了而已,至於他心裡怎麼想,她可不會在意。
只是讓她有些在意,為什麼金九自己把她帶到了他的寢室,不是說,不讓她進的麼?
楊墨表示搞不懂這個男人又在玩什麼。
想不通,就先不想。在那邊吃了一點,可吃了就吐,相當沒吃,實在是餓得肚子叫,每每這樣的時候,她就特別討厭人類的身體,不堪一擊,連飢餓都要吃飯才解決。
金九在浴室回到房廳,習慣去拿酒就看見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坐在床上,在別墅的囂張蕩然無存,壓面無表情收回視線,在酒架子上拿下一瓶酒,倒了些進杯裡,一邊將酒口封好,道:“做什麼?”
“肚子裡的寶寶餓了。”楊墨摸著肚子,就要哭出來。自己懷孕做了一桌子菜,還沒有吃,就給他帶了回來,現在說什麼都要補償。
金九:“床頭有按鈴,自己叫。”
楊墨不想那麼久原諒他糟蹋自己的勞動,噠噠噠跑下地。地上有地毯,赤腳也不會感覺冷,只是才跑了幾步,腰間已經緊,身體一輕。一隻強壯有力的手攬腰一把把她拎起,略帶怒氣的聲音緊接著響起:“凍著我的孩子,饒不了你!”
這個女人吃什麼大,羽毛都有些重量。
楊墨順勢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,聲音又御又嬌:“老公,你煮給我和寶寶吃~”
金九詭異地看著她,有種看傻子的眼神,也不知道楊墨有沒有體會,轉而將另外一隻手的酒杯放下,把抱起放回被子裡,按下一個按鍵:“拿夫人的膳食上來。”
楊墨氣一結,沒有再開口,在床頭摸了一個手機就打拍攝看了看自己的臉上。
今天做的美容還是有些效果的,加上原主底子好,即使懷孕也沒有什麼變化,不過也不知道原主這個身體懷孕時候,會不會面板暗黃,自己可受不了。
看著,看著上面彈下一個對話方塊,上面是一個十分肉麻的內容。楊墨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看的,她的眼裡好、記憶力更是不錯,只是瞥了一眼就記住了。
【爺~想人家沒?什麼時候來看人家?】
楊墨一時間就感覺胃裡受不了,捂住嘴一躍而起,直衝衛生間,趴在馬桶上,乾嘔了兩下,忽而喉頭一熱,連吐幾口血。
看見赤紅的馬桶,楊墨覺得大腦眩暈,窒息額度感覺鋪天蓋地席捲而來,忽覺體內有什麼呼之欲出,心頭一慌踉蹌著關上了門,沖水掉馬桶的血跡,只是幾息之間的事情,楊墨就感覺眼前的世界忽明忽暗,搖擺不定。
‘球球……球球……’懼大的恐懼頃刻將她包裹,今日那個嬌嬌病病的楊墨似瞬間離開了她的身體,原來的那個沒心沒肺,實則敏感脆弱的楊墨迴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