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景到不覺得管家喊得有什麼不對,拎起抱著自己腳不放的糰子就他向位置坐去,隨手就把楊墨放在他的大腿上,一手就在桌子上拿出支票,刷刷刷在上面寫了起來。
他是家主,每一個人都要給的,所以寫了會一會才把所有都給了。一人十萬,人人平等。
只是每一個人拿壓歲支票的時候,都不由自主看著他大腿上的人兒,臉上表情要多詭異,就有多少詭異。
在他們的印象理,家主都是說一不二,很不喜歡孩子的人,怎麼會願意把一向討厭的女兒抱在懷裡?
難道是真的因為是那個女人生的?還是因為那邊家裡的勢力?
楊墨見他大家都給了,就沒給自己,眨巴眨巴,不開心地抓住喬景襯衫領帶:“爹爹…”
喬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,懷裡還有個東西,愣了愣,洋洋灑灑在支票上寫了一串數字。
楊墨看得眼睛發直,喬景真的是豪氣昂!
喬景將支票給她,想著,她玩玩就會撕壞,等會錄下來,等她長大之後放給她看。
誰知道楊墨不但沒弄壞,還巴巴的拿了一天,得了錢,楊墨晚上也沒去鬧他。
過年對於喬家來說很無聊,因為初一這一天,她們只能在家裡,和平常也沒有什麼區別。
大年初二,走親戚。這天喬家倒是比較熱鬧一些,家出去的回來聚聚,嫁進來的,回去走走。
其實每年都是如此,早已經成了一個系統化。
喬景早上起來沒多久,楊墨母家就來人,來的是楊墨母親的哥哥,還有他的一個五歲的兒子。
喬景可能是為了演戲,是到她房間裡把她抱下樓的,抱之前還問了下人怎麼抱。
楊墨窩在他懷裡到了會客廳,來人還有別房的親戚,看見他抱著孩子來,都是似乎不太相信他們自己的眼睛。
這麼一來,楊墨又收了一輪紅包,樂的咯咯直笑。
因為她隨母長得很好看,討人喜歡,又乖。所以知道她會喊爹爹,就一個勁逗她說話。
可楊墨就是不說,拿了紅包也不說,就窩在喬景懷裡,不耐煩就哭。
也是喬景面子大,沒人敢在他懷裡搶人,不然楊墨非被玩死。
如此又過去了一天,吃了飯,她自己和修在大廳玩。
喬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走了過來,看見她在和狼在玩,微微皺眉到是沒有阻止,拿了一份報紙坐到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