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墨什麼也沒有說,繞過楊母走了進去。
當年楊母能收養楊靜這個小三的女兒,顯然就是一個心軟的。這些年楊靜又是巧言令色,把楊母哄的很好,對楊靜比一向冷冷談談的原主,她這個親生女兒還要好。
楊墨不是現在她的親生女兒,也不是什麼大善之人,原主這麼多年的委屈、受傷,甚至割腕自殺,她這個親生母親都一無所知,那麼她不認也罷!
走到手術室門口,楊父看見楊墨,一臉嚴肅,開口斥道:“墨兒!那麼晚,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說罷,眼裡劃過心疼,最好把視線落在楊母上說,微微皺眉,心裡瞭然幾分,嘆了一口氣:“墨兒,這事不勉強。”
楊墨沒有說話,視線落到在她出現後面就站起來看著她的金宇身上,眼裡的情緒複雜不明,最後只說了一句:“不用。”
楊母聽見金宇的話,不敢相信底張大了眼睛,捂住嘴就在那裡抽泣。而楊墨的話,更是讓她崩潰:“我不是來獻血的。”轉頭看著楊母,語氣依舊淡淡:“母親,你是為什麼認為,楊靜在我大婚當天就和我當時的老公纏綿悱惻,讓我三年過的生不如死的人,我會用我的血救她?”
“母親不嫌髒,我還覺得噁心。”
“可……可那是你妹妹!”楊母顫抖著聲音看著這個陌生的女兒,滿臉受傷。
楊墨上去就給了這個婦人一巴掌,扯開手腕的紗布,語氣更冷:“楊夫人!你女兒在一個月前就死在浴室裡,你是有什麼資格說我這個在地獄爬出來的人?你見過你女兒的血流滿這個浴缸裡麼?”
“楊靜是你的女兒?你放血救她就是了!我記得你們血型是一樣的!”
猙獰的傷疤出現在眾人面前,本來要過來扶被楊墨打楊母的楊父,一下子怔住,愣愣看著自己女兒手上的傷疤,不敢去想自己女兒嘴裡那一番話。
他不敢想,當時自己的女兒是一個什麼樣絕望的態度,顫抖著手想去碰一下,可他還是沒有勇氣。
在楊墨離婚,楊靜嫁給金宇那一刻,他已經明白了裡面的彎彎繞繞,一直沒有發作是他以為女兒不愛這個男人,可現在想想!
結婚的時候就和那個詭計多端的女人生的孩子搞在一起,自己的女兒活活守寡三年,他有怎麼能不氣!
他這個!不責的父親!
楊父顫抖著身體,握拳反手狠狠給了金宇一拳頭,將金宇狠狠打到在地上。
楊墨冷眼旁觀,她本來就沒有什麼親情觀念,對自己好的就是善,喜歡的就是喜歡,反之。
忽然,楊墨拉住楊墨的手,哀求道:“你救救你妹妹吧,母親求你了。”說著就要跪下,哀求的模樣,讓楊墨一陣恍惚。
她不明白,到底楊靜是她女兒,還是原主她這個身體是她女兒。
她冷笑一聲,退後一步,冰冷看著面前這個婦人:“你的女兒,我會救,之後我跟你斷絕關係。”說罷,也不管楊母什麼表情,向外面走去,在拐彎的地方看見冷冰冰看著她的金九,楊墨心中一酸,通紅著眼道:“要抱抱。”
金九面無表情看著她,最後還是一把把人抱進懷裡,拿了自己的外套矇住她的腦袋:“走!回家!”把人抱起,看了眼一側的博言,得到後者的回應,大步離開了醫院。
楊墨離開沒多久,金九在別的地方調來的血漿就送進了手術室。博言看著臉受傷的金宇,許久才轉頭看著楊母,將一份合同給她:“簽了它,楊靜身上的疤,由我親自出手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楊母迷茫看著它手裡的電子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