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,在外人看來是一個無法抗衡的巨獸,卻只有在裡面的人才知道,這個巨獸危機四伏,親情在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表面上看看起來關心你的人,背地裡你穿小鞋的事情一天上演十幾回都不是什麼稀罕事。
看見大房唯一的兒子,還是私生子落難,手的股權一定會被收回去,而收回去,結會被其他房分食,何樂而不為?
見他站起來,每個人眼裡都是散發著貪婪的目光。
“人非聖賢,誰能無過。”
金宇的雙腳已經半曲,忽然一隻手把他拉住,晴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他漠然看去,只見他恨了三年的女人一雙堅定看著上面的老人。
“楊墨……”
本來就安靜的房間在楊墨開口之後,變的劍拔弩張,都不知道這個不合群的大房少夫人要做什麼。
“墨丫頭,你要做什麼!”金老看完查到的資訊,知道她這三年受了委屈,可是這一件事已經不是你們離婚不離婚的事情,你們在播音室吵架,那麼多賓客都是聽見了,只是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,那也只是有些不知道他們結婚。但那些傢伙又不失傻子,等反應過來,金家的臉面怎麼在金城立足。
“離婚那麼大的事情,你們不說也就罷了。今天還當著那麼多客人的面前在廣播室吵架!如今金城有頭有臉的都在外面,墨丫頭,無非要妨礙老頭子我清理門戶?”
金宇這個時候恍惚記起來,知道是在打掉藥箱的時候,好像把什麼推開了上去,難道就是那個時候……
楊墨愣了愣,抿嘴道:“小輩自然不敢早爺爺這裡託大,只是婚,是我要離,婚也是當初我逼的,與他無關!”
她把一切都是擔了下來,金宇第一次仔細看見這個女人。既是被逼到絕境,也這樣冷靜的她,原來是這樣的光彩奪目。
金老一眯拿滿是蒼老的眼簾,語氣更是寒了幾分:“以卵擊石!不知所謂!”拿去桌子上的紙向中央一揚!厲聲道:“重情重義固然是好事!可人家未必領情!”
幾張紙散在楊墨腳下,最近一張正是她們大婚那天晚上,楊靜開酒店房間的登記和金宇進入和出來酒店的截圖,還有時間。
楊墨呆呆看著,身體有些顫抖,許久後,她才緩緩將那一張紙拿起來,強自扯出一抹笑,看著金老,道:“我知道,我一開始就知道,他們本來就有婚姻,是我橫插一腳。所以後果!我受!如今也好,既是相愛,不如成全兩人,彰顯兩家較好。”
眾人聽得雲裡霧裡,可是有些人就已經聽出了裡面的貓膩。本來就有婚姻……說的不就是另外的兩個人麼?
兩女爭鬥一夫!這大房也是奇得很!所為上樑不正,也不過如此。如今道了兒子這裡,直接就對兩姐妹下手!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!
“金家!是你想來就來?想走就走?”金老沉聲開口,“只有喪偶。”
“左右,我不走就是了。”楊墨坐回位置上,雙手一搭,一副女王降臨般和金老對質:“只是,我楊家也不是什麼軟骨頭,我楊墨也不是誰都可以拿捏。”說罷,將手腕紗布解開,露出拿一到傷疤:“一女不伺二夫,讓我和妹妹嫁給一個男人,想都不要想。”
“我也是死過一次的,大不了今天在死一次。我楊墨有什麼怕的,倒是我就要看看,楊家女兒死在金家,這個面子誰丟大。反正我兩眼一閉,你們鞭屍刮骨,我反正又看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