雋灸出了國公府,急急忙忙就上了街,按理說,平時接上人山人海就不好認,今日又時中秋,更人擠人,雖如今對女子已經很寬容,卻也不乏貴家女子出門帶面紗,多方因素下,更是海底撈針。
正在他苦惱不已的時候,一抹人影乍入眼簾,她不帶侍女,更是讓蕭琰確定那個就是她自己要找的人。
快步過去,靠近後輕輕一拉:“墨兒。”
楊墨剛要和小二進酒樓,忽然身體一傾,向後倒去,面紗掉落,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便露在眾人面前,都似的眾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,都忘怎麼呼吸。
“嗯?”楊墨站穩了腳,側頭看見是蕭琰臉露驚訝之色,隨即又是劃過愛慕,然而被冷漠代替:“琰王?”
說著看了看他身後,沒有看見楚夢,又迷茫開口:“楚夢呢?你不是很愛她?”
“胡說!”蕭琰臉色有些難看,才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誤會如此之大,如此之深。
“本王與你說過,本王與她只是救命之恩。”
見她這樣不信,有些著急起來:“本王!本王已經還了她的救命之恩,她已搬出府……你……你可以回來了麼?”
蕭琰這一席話,讓眾人都不由想起不久前鬧得沸沸揚揚國公府和皇家和離的事情,如今在看面前兩個人,一個傾國傾城,一個風姿綽約,都不由齊齊聯想起來。
一時間,八卦之火,熊熊燃燒!
楊墨怔了怔,半信半疑地看著他,眼眶有些紅,聲音也有些哽咽:“琰王莫要拿我尋開心。”
見她紅了眼,多日來的慚愧,如同藤蔓風長,心裡一抽一抽地疼。
以前竟也沒有發現,她這樣柔弱無骨,惹人憐愛,不由把人抱入懷裡:“墨兒,以為都是本王的錯,你原諒本王可好?”
楊墨離開他的懷裡,低垂的腦袋,眸子滑過非冷非厭的神色,在抬頭時,臉上滿是遲疑。
蕭琰見她這樣,也知道是自己太著急,瞥見自己的酒樓,笑了笑:“今日中秋,你未進宮參宴,府上宴席也未開,想必未用膳,以前你總說想出來開花燈,待用了膳,本王陪你去看可好?”
晚霞在他的背後要落不落,他就背對著晚霞,肩寬腿長,一副好皮囊身著冷色玄衣,雖有蕭玄驚豔在前,身為男主的他,自也是氣質非凡。
站那裡就似沙場歸來的將士,風姿颯颯!不知迷倒多少女子。
浪子回頭金不換,蕭琰到如今,也沒有做什麼對原主過不可原諒的事情,再多也就是,對別人偏心了一些。
在這個時代,真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。
她嘆一口氣,心說,她還是不合適反渣這個系統。點了點頭,跟著在他後進去。
一進酒樓,蕭琰看見裡面的裝飾愣了一下,這才想起來,把這一間酒樓給楚夢了,一時忘記,倒是不自覺走了進來……
可回頭想想,要是出去,怕是讓她更加誤會,但要是等下……豈不是更加說不清楚?
左右為難,騎虎難下,進退兩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