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皎皎,孤獨的兩個人,在一個有意,一個無意中相遇。
酒過三巡,蕭玄有了醉意,有些慵懶地支著頭靠在桌子上。楊墨善酒,可原主的身體似乎不勝酒力,也有些醉意,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天空的繁星點點,忽然說了一句。
“明天給你做東西吃吧,放心,我不會在食物放毒的。”
蕭玄沒有說話,看著她一點點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。
次日。
楊墨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快中午,蕭玄已經進宮再回來。
她自然是記得自己要做什麼,所以簡單洗漱了一下就溜溜噠噠去了廚房。
話說也奇怪,雖然府上沒什麼下人,可廚房的柴米油鹽卻是應有盡有,灶臺上還蒸著饅頭。
她做了幾個出名的後世菜品,樂滋滋拿去給蕭玄品嚐。
蕭玄一開始不願意吃,楊墨差點要咬一口在放進他碗裡才哄他吃了。
試過楊墨的菜,蕭玄詭異地看著她一會,最後還是什麼沒說,細嚼慢嚥吃了起來。
楊墨也不問,自己實在也是餓,索性也吃了起來。
待吃完,她才靠過去,笑吟吟地道:“皇叔,這幾道菜怎麼樣?我寫個方子,讓咱那間茶樓做來賣怎麼樣?”
“錢不錢咱們也不缺,主要是,我想和皇叔呆一塊。”
蕭玄輕輕放下手裡的筷子,不說話也不看她。
顯然是不願意,楊墨也看出來是這個意思,繞到他面前撒嬌道:“我會的菜很多的!這個放茶樓賣,我在給皇叔做別的。”
聽見這樣的話蕭玄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動了動,轉頭看另外一個方向,仍然不說話。
楊墨眯了眯眼,一攤手,可惜道:“好吧,那我找景哥哥去,上次……”
說道一半,一根筷子抵在她的喉嚨逼迫之下,她不能再開口。
只見,持筷之手正蕭玄。他不知何時又將頭轉了過來,一隻手拿著筷子抵在她的喉嚨,深不見底的眸子,宛如凶神惡煞的野獸,要將其撕成碎片。
【報告宿主,沒有好感度/專寵度提醒。】球球提醒開口。
楊墨挑了下眉,笑得更加深起來,頭宛如蛇身,妖嬈地向一邊繞出,一手順勢搭在蕭玄肩膀上整個人靠了上去,“嗯~皇叔是吃醋了呢?這樣吧,墨兒吃虧一點,收益墨兒九,皇叔一,可好?皇叔不差錢,總不能貪心墨兒的嫁妝錢不是?”
蕭玄:“……”
………
秋高氣爽,這樣舒服的天氣除了合適睡覺,還合適宣佈和離聖旨還有搬嫁妝。
聖旨是天啟身邊的公公釋出的,來搬楊墨東西的是劉義,本來這樣的事情就不好大肆宣傳,可劉義就不,帶著兵來的!
除了我拿著嫁妝單上的東西一件不留,這三年楊墨種的花花草草,劉義都沒有放過,和下人問清楚,一併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