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夢!”蕭琰快步過去把人抱起,“傳太醫。”
“疼……”楚夢眼淚都流出來,可就是沒有哭出聲,死死忍著。這個倔強的樣子,讓蕭琰又心疼又生氣,不由轉頭看著楊墨:“王妃!你越來越不懂事了。”
“你幹嘛罵姐姐!又不是姐姐的錯!”楚夢見說楊墨,幫忙吼了回去,“是我自己沒有注意!又不是姐姐故意的!你吼她做什麼?”
她這樣說,蕭琰不知道為什麼更加氣了,瞪了一眼楊墨:“好好!你說什麼就是什麼,下次不要這樣了。”
他們一唱一和,把前面苟且的事情撇得一清二楚,說到後面,反倒成了楊墨不該出現,不然楚夢就不會受傷了。
楊墨冷眼看著,覺得好大一齣戲,直接坐到一邊的椅子上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支著頭,眯著眼就安靜看著他們兩個打情罵俏。
先不說原主是古代的女子,就說,前面那一幕,在發達的科技時代,都是不能接受的。
畢竟自己的男人和別女人親密,直接就是肉/體、出軌,比起精神出軌更是不能原諒。
更何況,原主還是國公嫡女,皇帝的老婆還是姑媽。
家勢好、背景大、後臺硬,不管是哪個,原主都有驕縱的資格。看見自己的丈夫和別人,她不氣才是有病好嘛?
話說!你一個不受寵的皇子,娶到本小姐,你就該一天三柱香供起來了好嘛!沒事搞什麼外遇?
因為我不好看,還是圖她醜?
本來應該看見這樣的事情就暴跳如雷的楊墨,今天更外的安靜……安靜地坐在那看著他們,他們漸漸也發現不對起來。
不知不覺接安靜下去,把視線移動到她身上。只見她一襲白衣,倚坐在窗臺邊,恰好窗臺一束陽光散入,打在她的身上,給她圖上一層光暈,朦朦朧朧,病中不失驚豔,本就生得傾國美豔的她,多幾分不染凡塵的氣質。
這個女人怎麼回事?今天怎麼不生氣?那自己不是白白傷了腳?
楚夢緊咬著唇,想著怎麼把她惹毛,只要她一段犯錯,這個男人就會慢慢厭惡她,自己才有機會,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,外面漂泊的苦日子,自己是一天也不想過。
蕭琰在神經大條也後知後覺,也發現自己前面不妥的地方,微微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,經過一段時間冷靜。
楊墨這樣不哭也不鬧,就這樣靜靜看著,誰心虛誰尷尬。
“王……妃。”蕭琰不自然喊了句,上前兩步,又不知道說什麼:“身子可好全了?”
“我身子沒那麼較弱,一時辰前剛醒,雖是我先落的落,聽下人說楚姑娘在後面跳了進去,特意送了參湯過來,誰知看見好大一場戲!”楊墨聲音由輕到重,最後一聲落下趴到打了手裡茶杯。
“王爺喜歡,納了就是!別白白汙了楚姑娘的身子。”
外面怎麼說,她不管!反正她是先掉下去的,後面楚夢為什麼掉下去,還是跳下去那就是你自己考慮的事情了。
我是名義上還是你的王妃!你的妻子!我躺在床上兩天,你都沒有過來看!你覺得我不生氣?
搞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