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什麼意思,三言兩句就在告狀?】球球看著這個惺惺作態的女人,氣就不打一出來。
它怎麼就沒發現,這樣是裝白蓮花,小兔子,宿主裝的就那麼清新脫俗,換了有個人到讓自己受不了!!
“妹妹……”楊墨臉上滑過受傷,似乎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樣的話,退出了君明的懷裡,看著他:“陛下,你也是這樣想的?”
“墨兒……”君明心疼她這個模樣。
“啊——”趙微微看見楊墨要賣可憐,她最是清楚,只要她露出這樣的表情,靠她的容貌,前面這個本來就寵他的男人會立馬忘了她。
所以,她只能在走苦肉計,手很好一打托盤裡的碗,滾燙的湯藥馬上把她的手燙紅了一片。
君明他的性子就是太正,見趙微微摔在地上,連忙過去降人扶起來。
趙微微一臉痛苦捂住肚子:“疼……”
“太醫!”君明向外面喊,然後把趙微微抱到床上。
不一會,一個山羊鬍的太醫走了進來。
【誒?這個不是誤診那太夫麼?還活著?要是君燁,敢誤診,而引起朝廷動盪,非第一時間砍了他不可。】
“所以啊!這個時候攝政王的存在就很重要啊。”楊墨笑吟吟看著他們,等太醫說趙微微只是最近疲勞,傷了胎氣,不沒有大礙,之後明明調養的話後。
楊墨,皺眉擔憂開口:“陛下,妹妹身懷龍嗣,本宮見這個太醫事實不頂用,上次還誤診了陛下,上太后好是擔憂,不如在呼一位太醫過來幫妹妹看看。”
“萬一……”
“萬一什麼?姐姐要對妹妹肚子裡的龍嗣做什麼?”趙微微一下子哭得無比傷心,在君明懷裡瑟瑟發抖:“妹妹知道,姐姐一向的寵,可是如今妹妹肚子還有孩子啊,姐姐接不能體諒一下妹妹,真的要把陛下從妹妹身邊奪走,對妹妹趕盡殺絕麼?”
“娘娘,還要不要動氣得很,你半個月勞心勞力,已經動了胎氣,這要是……”一邊在包紮趙微微的太醫連忙提醒。
好傢伙,好一手四兩撥千斤。
又說楊墨善妒,把話題轉移,又含沙射影指出,宮裡死的孩子有可能是因為她得寵,又懷不上孩子,雖然妒忌才去謀害子嗣。
好一招殺人誅心昂!
果不其然,君明的臉色也難看了下去,有著懷疑。
可是楊墨本來就不是來爭寵的,在她面前玩綠茶,簡直就是,清明給祖宗上香,只放三道菜,你這不是逼我活過來打你麼?
只見,楊墨眼眶一紅,眼淚在眼裡打轉,又掉不掉,好不傷心欲絕,心攝心扉,抽噎著聲音開口:“皇上,你是知道墨兒的墨兒第一天進宮就跟了皇上,墨兒苟活至今,是不怕死的。”
“哪日皇上暈倒,本宮就說本宮侍疾,妹妹非要搶。本宮說她身子重,這樣不得好,怕傷了孩子。”
“妹妹卻是說和陛下情深義重,孩子不得沒有父皇陪伴。墨兒見妹妹有了這個孩子開心,本宮只是想陛下開心,畢竟墨兒的身子……”說了這裡,楊墨已經哭得泣不成聲,靠著柱子上,捂住心口,搖搖欲墜:“罷了,罷了,本宮也沒有孩子,自然是沒有妹妹嬌貴,只是一片真心錯付了……”說完,楊墨踉踉蹌蹌就向外面去,絕絕的樣子似已經心灰意冷,再也不回頭。
“墨兒!”君明下意識就要去看,畢竟哭得這樣傷心,身子哪裡受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