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時野坐下後,姜雪卿拿起勺子,挖了一勺熱氣騰騰的湯水,她吹了吹上邊冒著的熱氣,等溫度差不多後,送到他的嘴邊。
時野十分配合的喝了進去。
不過,他擰了擰眉頭,“放藥膳了?”
一股很奇怪的味道。
“嗯,我親自抓的藥方,很補身子的,多喝一些。”
姜雪卿親自寫的配方,讓素以拿著配方,去太醫院把藥材都給抓了回來,再用她空間的靈泉水,用小火慢燉一個時辰,才有了這麼一盅湯。
聽聞是姜雪卿親自給他寫的藥方,時野接過姜雪卿手中的勺子,也不嫌棄味道不好喝,他一口接一口的喝著。
見時野乖乖的喝著補湯,姜雪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她抿了一口放下茶杯,拿起摺子批閱起來。
皇帝沈崇那邊,只親自輔導姜雪卿批閱三天的摺子,見女兒姜雪卿處理得極好,根本不需要他再指導些什麼。
於是,皇帝沈崇就把全部的摺子,讓蘇公公送到她的宮。
全權交給姜雪卿去負責。
皇帝沈崇也落得清閒自在。
姜雪卿一邊處理摺子,一邊還能分出心神,對著正在喝湯的時野,道了一句,“梅老闆的戲園子裡,已經上新了你話本子,好幾回的新戲了,有空的話,可以去觀賞觀賞,這梅老闆啊,唱戲就是一絕。”
她自己也許久沒有去聽梅老闆戲了。
姜雪卿可不像她那位閒散的皇叔軒親王,能做到常常不缺席,只要有梅老闆的大戲,二樓雅間,必然有軒親王的身影。
二人的關係也實在太鐵了一些。
時野喝完最後一口湯水,拿起姜雪卿給他準備的手絹,擦了擦嘴角的油漬,又倒了一杯茶水,喝了大半口,用茶香味,衝散一些嘴裡的藥膳味。
他語不驚人死不休,“你皇叔喜歡梅老闆。”
姜雪卿握住毛筆的右手一抖,差點弄髒了摺子,她放下毛筆,合上摺子,“這話可別亂說,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其實姜雪卿也隱約察覺到了什麼,但也沒往那方面去想。
單憑軒親王的皇室身份,就絕不可能與一個戲子,發生那種事。
要真是被有心人大肆宣揚,軒親王這種行為就是有辱皇室,會被一眾大臣們給集體聯合上書參一本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