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你忍一忍。”
獨孤沅的心腹手下,廢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為獨孤沅給止住了血。
他才緩緩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,主子的命,算是暫時保住了。
獨孤沅的心腹手下,把上好的止血藥,都撒入主子的傷口處,再用繃帶把主子的傷口給包紮好。
等包紮好之後,獨孤沅的心腹手下,臉上,衣服上,雙手都佈滿了血跡。
他把藥都收好合上木箱,“主子,咱們的行蹤暴露了,得易容才能找機會出城門。”
“拿著這塊令牌,加快速度出城門。”
獨孤沅忍住傷口發出的疼意,因失血過多,此刻他強迫自己頭腦必須保持清醒。
他動作有些吃力,掏出一枚令牌,扔給了心腹手下,又繼續道,“把那兩隻小箱子開啟,有兩副人皮面具,給我帶上那副有鬍子的,另外一張你的。”
獨孤沅說完這句話時,整個人已經虛弱到,後背靠在在馬車。
縱然如此,獨孤沅的眉宇藏著的狠戾,半分沒減少。
他試了好幾回,終於握住了染血的匕首,他擦了擦上頭的血跡,藏好匕首。
“主子,屬下給您帶上。”
獨孤沅的心腹手下,這會,也從木箱找出兩張人皮面具,按照主子的交代,他取出一張帶有鬍子的人皮面具。
見主子闔上眸子休養生息,沒有開口阻止的意思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人皮面具,給主子戴上,隨後另外一張人皮面具,也披到他的臉上。
又是一通收拾乾淨後,他才守在主子的身側,保護主子。
分割線————
翌日一早。
昨夜姜雪卿遇刺的事情,在姜雪卿有意的,散步她重傷昏迷的訊息出去後,現下,全京城的人,都知道了寧國的質子,不識好歹!
聖上寬宏,特意放質子回寧國與其父皇母后團聚,沒想到狼子野心。
寧國質子,不感恩還連夜闖入空中,刺傷了皇太女殿下。
朝堂上,加上時野的推波助瀾下,一下把寧國質子,推向了輿論之中。
人證皆在,如今皇太女殿下重傷不醒,寧國的質子,無疑是在挑釁大殷國的權威。
朝堂上的官員們,紛紛不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