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野眸光一轉,薄唇微啟,“聖上,寧國國主狼子野心,早有了一統三國的念想,此番江湖上流傳出,得龍眼者得天下的流言,無非就是要攪渾這趟水,為開戰做準備。”
頓了頓,時野又繼續道,“據臣的調查,這送來的六皇子,是寧國國後的嫡次子,也是寧國國主最喜愛的孩子,把六皇子送來當質子這件事,本就透露出詭異,期間必然有詐。想必,是為了“龍眼”而來。”
皇帝沈崇還沒病到老糊塗,他頭腦也非常清晰,很快就分出了所以然。
他的眉宇微凝,輕咳一聲,“朕早已知曉寧國國主,有其他的目的,如今朕的身體已經不行了,必須把這事給提上日程。”
皇帝沈崇面容頓時凌厲起來。
他又接著道了一句,“明日,朕會擬一道聖旨,把寧國質子獨孤沅給遣送回寧國,一但他出了大殷國的邊界,剩下的就看時愛卿的了,可別讓朕失望了。”
這是皇帝沈崇給時野,最後的一道考驗。
“臣定不會辜負聖上的用心。”時野勾了勾唇角。
有了皇帝沈崇的幫助,時野可以放開手腳去做。
獨孤沅,你的死期不遠了。
分割線——
二更天。
獨孤沅的府上燈火通明。
主子沒休息,府上的下人們,睜著一雙睏乏的眸子,不敢有絲毫的鬆懈。
尤其是主子方才在房間,發了好大一通火氣,還把東西給砸的稀碎,更叫這些下人們,打起二十分精神,大氣不敢出。
他們都是見識過主子的瘋養,不敢在這時候,觸了主子的黴頭。
不然,怎麼死得都不知道。
獨孤沅的房間,血腥味越來越濃郁。
忽然,房內徹底安靜下來。
更讓守在外邊的下人們,提心吊膽。
紛紛在想,該不會主子把房間內的人,都給殺了吧?
那下一個,不會就輪到他們了吧?
每個人都膽戰心驚的。
跟在這樣隨時會發瘋,喝人血的主子手底下幹事,每天都離死神很近,隨時會沒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