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桐被人蒙了雙眼,眼前一片漆黑,什麼也看不到。
只感受到雙腳騰空,被人抗在肩上,速度極快。
等反應過來時,穴道已經被人解除了,只聽到一道虛無縹緲的內力傳音:“趕緊下山,不得踩界過線,好自為之。”
白影剛剛使用輕功飛走後,賀桐的身體終於能動了。
他扯下矇住他雙眼的黑色布巾,看清了自己此刻所處的環境,就是當日殿下姜雪卿,拉著他一同跳入崖底的位置。
雖然他被蒙了雙眼,並非一點兒東西也察覺不出來。
不知道那人留下殿下,到底想要做什麼,賀桐不敢耽誤一丁點功夫,就怕耽擱了,殿下姜雪卿會有危險。
一想到此,賀桐立即動身,避開三方人馬,悄悄地下雪山,回營地找司馬嚴彙報此事。
賀桐為了避開其他幾方人馬的注意力,費了好些功夫,才回到了營地。
“快,穿太醫過來。”
營內,司馬嚴看到已經失蹤了整整五日,回來滿衣衫血跡斑駁的賀桐,有些焦急地朝著外邊,喊了一聲。
司馬嚴跟賀桐從小一同長大,他是獨子,沒有兄弟姐妹,一直把賀桐當成自己的親弟弟般對待。
他還是頭一次,見到賀桐這麼狼狽的樣子。
十分的擔心。
怕賀桐受了很重很重的傷。
“大人,屬下沒事,就是一些皮外傷,衣服上幹掉的血跡,是別人的。”
看出了大人眼眸的擔憂之色,賀桐輕抿嘴角,趕緊解釋了一句。
司馬嚴暗自鬆了一口氣,還是放心不下來,讓太醫趕緊過來,給賀桐檢查身體,把受傷部位給包紮了。
“賀桐,你和殿下自從掉下山崖,已經整整五日失去了蹤跡,你們到底去哪兒了,還有殿下呢,她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?”
司馬嚴喊來太醫給賀桐包紮的同時,不忘問起正事來。
只回來了賀桐一人,沒有見到殿下姜雪卿的身影,這讓司馬嚴微微放下的心,又再次提了起來。
也許是太醫不小心,碰到了賀桐的受傷部位,賀桐悶哼一聲,“有勞太醫了,剩下的交給我自己處理就成,您先行回去吧。”
此事事關重大,賀桐只想親口告訴大人一個人,在場決不能超過第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