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姐白了一眼身旁的夫君,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,知道他是個話癆,要是沒個人攔著,能自言自語老半天。
也不看看今兒個是誰的主場,一點眼力見都沒。
還是要她看著點才行!
張大白是個怕妻子的,苗姐發話了,壯漢低下頭顱,乖順埋頭扒飯。
都是一個村子的,已然見怪不怪。
一大桌子人第一次一同吃飯,氣氛還算融洽,飯後姜雪卿也沒閒著,鋪子缺什麼就補什麼貨。
空間留的量足足夠鋪子十天的。
忙到腰都直不起來,姜雪卿才關掉鋪子門,回到宅子,見少年立在門口,似是再等她,“怎麼不進去,在這作甚?”
“等你。”時野抿了抿唇瓣。
“又不是三歲小孩,鋪子跟宅子連在一起,走不丟。”姜雪卿直女癌晚期患者,從不解風情。
“進來,我要鎖門了。”
姜雪卿喊了一聲走神的少年。
他跨過門欄,右肩膀與姜雪卿的左肩膀,輕輕觸碰到一起,他側了側身子,主動攬過活,“我來。”
時野拴好門,看著直不起腰的姜雪卿,“需要幫你揉揉肩嗎?”
此話正和姜雪卿的意,“如此甚好。”
院中的矮榻就是專門給姜雪卿準備的,上門已經被鋪上薄毯子,她趴在矮榻上,小臉枕著枕頭,合上疲倦的雙眸,“來吧,使勁的揉捏我,用點力。”
“再下邊一些。”
“對,就是這裡,用勁。”
“嗯,舒服。”
姜雪卿享受著少年的服務,舒服到哼唧一聲。。
過了許久,姜雪卿感覺自己肩膀沒那麼痠疼時,“就到此為止,我去洗漱換身乾淨的衣衫,你也回房溫書吧。
噢,對了。”
姜雪卿想起一件事,“給你和冬姨都做了一身新衣衫,你去找冬姨拿。”
早前她在綢緞莊子買了不少好面料,送去裁縫鋪子,按照姜家人時家母子的尺寸,各做一件新衣裳,今日才做好送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