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兆均的身體狀況,自己最是清楚不過。
以他目前的情況,確實不適合與公子一同,提前回京城。
除去舟車勞頓,會讓他傷口有裂開的風險不說,桑兆均傷及的是腹部,讓他更加擔憂的一點是,他暫時無法使用內力,怕路上遇到有人行刺公子,沒能好好保護公子不說,反而成了公子的累贅。
那他就罪人一等了。
真有這麼一天,他還有何臉面,回京城跟姜姑娘交代。
思慮過三,桑兆均完全贊同公子的決策,這無疑是目前最好的安排。
“好好養傷。”
時野坐了一小會後,留下一句話後,就起身離開桑兆均的房間。
房門再次被天一給合上,桑兆均又拿起素以送他的佩帶,眸色微微走神。
翌日一早。
時野早早從客棧房間裡走出來,坐在一樓靠窗的位置。
客棧小二立馬沏了一壺熱茶水上來,“公子喝茶。”
客棧外裡外,不停的有人進進出出,往停在客棧外的馬車內,搬運東西。
一盞茶的功夫,天一從門口走了進來,朝著正在品茶的公子面前,恭敬地彙報道。
“公子,東西都收拾妥當了,隨時可以出發。”
“出發。”
時野放下還沒喝完的茶杯,起身走了出去,可見他歸心思切。
分割線——
十二日後。
十里長波外,一道栗色身影早早出現在涼亭之內,看樣子,似乎等了挺長的時間。
素以從馬車內,拿出一個黑色的提籃,緩緩走到涼亭之內,把提籃的糕點,都放在石桌上。
“姑娘,您早上也沒吃什麼東西,路途遙遠,姑爺估計還沒這麼快到呢,您先吃些點心墊一墊肚子。”
在素以取出點心後,另一名是蘇公公派到姜雪卿身邊,伺候她的小宮女,喬裝打扮過的小宮女,穿了一件與素以一樣的衣裙,她倒了一杯茶水,放在主子的面前,又很識趣地退後幾步。
“先放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