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以跟在姜雪卿的身後,嘀咕一句,“也就是姑娘你遇事淡定,我就不行了。”
“你一個人嘀咕些什麼呢?”
忽然,姜雪卿停住步伐,轉身看了過去。
忽如其來的停止不前,素以差點沒剎住腳步,腦袋就要撞了上去時——
姜雪卿手掌再次重出江湖,她的掌心貼在素以光潔,露出來的大腦門上,防止素以撞上來。
她勾起緋紅的嘴角,“毛手毛腳的,看著點路。”
“沒嘀咕什麼,姑娘,崔大人已經在大門外等了許久了,咱們快些,還能趕在宮門關閉前。
在素以的催促下,姜雪卿不緊不慢地上了馬車,馬車飛快地行駛著。
姜雪卿算過時間了,完全能趕得上!
等到馬車平穩後,姜雪卿取出信拆開,在馬車內鑲著的夜明珠照亮下,她看清了信箋的內容。
她抿嘴不語。
沉默了許久,姜雪卿才把信箋給了素以,“下馬車後,給處理乾淨了。”
沒得到允許的素以,就算信箋攤開在她面前,她也不會看一眼。
素以接過信箋揉成一團藏好,等下馬車回到宮殿後,在拿燭火焚燒,不留一絲蛛絲馬跡。
“姑娘,可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?”
跟在姜雪卿身邊許久的素以,甚少見一向強大的姑娘,做什麼事情都厲害的姑娘,流露出這種神色。
素以不免擔憂道。
“此事告訴你也沒用,我要先想想,該如何處理。”
姜雪卿不願再多說這個話題,她盤腿坐下,合上眸子打坐,讓自己放空中....
無論是站在養父母的立場,還是生父的立場,姜雪卿都覺得兩邊的人都沒錯。
只是,這麼多年的情感,是能說斷就斷的嗎?
雖然皇帝沈崇,做這些都是為了替她,掃清障礙鋪路,不受世人的非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