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妃手底下的人,做事手腳不乾淨,在嚴刑逼供之下,全盤脫出,“奴才也是奉命行事,要是奴才不聽裴妃的話,裴妃就要把奴才的家人都趕盡殺絕,奴才也是逼不得已啊。”
牢裡,關押著兩名太監,正是當日在徐皇后宮殿,鬼鬼祟祟,縱火之人。
兩名太監本就是徐皇后宮裡的奴才,裴妃控制了兩名太監的家人,是死是活,就看這兩名太監聽不聽話了。
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
崔大人拿著畫押的紙張,看了一眼後收起。
“大人,再這麼打下去,這二人就要死了。”
行刑的牢獄使,見兩名太監只吊著半口氣了,有些猶豫地開口,跟崔大人彙報道。
牢獄使也怕這二人,死在他的刑法之下,若是將來有一天,有人翻舊賬,倒黴地人,可是他!
事關自己的小命,牢獄使不得不警惕和重視起來。
“傷口灌鹽水,打死算本官頭上。”
崔大人冷漠地說完一句,便拿著證據走出牢獄。
“既然崔大人都發話了,日後到了地府,別找錯了人!”
牢獄使嘀咕一句,謹遵崔大人的吩咐,弄來一大桶的鹽水,直接從兩名太監頭上澆下。
次日,皇帝沈崇頒佈了一道聖旨,裴妃賜死,大皇子廢除皇室身份扁為平民,幽禁與冷宮之中。
裴氏一族流放萬里,三代不能從官從軍。
裴侯爺被摘侯爵位,廢世襲爵位。流放千里。
“不。”
裴妃被兩名宮女扯住手臂,跪在地上,聽讀旨意,一臉不敢置信,皇帝沈崇竟然會這麼對她!
裴妃像是咬碎了一口牙齒,大量嫣紅的血液從嘴巴流出。
她被禁錮無法動彈,咬牙切齒,質問道,“一人做事一人當,聖上為何要牽連我族人?”
還有的孩兒,被剝奪了皇室身份,扁為平民百姓。
她的孩兒啊。
“怪就怪你心思太多歹毒,害人終害己,來人,賜裴妃毒酒,送她上路。”
蘇公公蘇照安合上聖旨。
一雙銳利的眸子,緊緊盯著被宮女撬開嘴巴的裴妃,“早日上路,來世學聰明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