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啊,去給公主準備一些飯後水果過來。”
皇帝沈崇喊來人道。
姜雪卿見皇帝一直為她準備一些東西,也沒有開口打斷,等他吩咐完後,才淡淡地開口道,“不知聖上找我來,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卿卿啊,你在宮裡也住了有數日了,不知還習慣不?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跟父皇提,父皇都為你辦到。”
自接回姜雪卿後,皇帝沈崇就把姜雪卿,當成寶貝疙瘩疼。
怕她住的不習慣。
怕她缺什麼東西,又不跟他提。
更怕有不長眼的,欺負他女兒。
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東西,都送到女兒的跟前,彌補這些年她缺失的父愛。
“一切都好,皇后娘娘和二皇弟,三皇弟都挺照顧我的。”
現在的太后,並非皇弟沈崇的生母,曾照拂過皇帝沈崇。
沈崇登基後,念極舊恩,張妃才成了現在的太后。
太后近幾年來,愈發佛系,一心禮佛,不再過問後宮的事,全權交給徐皇后打理。
這些日子,徐皇后怕姜雪卿住在宮裡太悶了,時常找她聊聊天,更讓她的兒子們,隔三差五地來她宮殿,陪她解悶。
“皇后是個細心的人,有皇后照顧你,朕也能放心。”
這些年來,皇帝沈崇沒日沒夜沉迷煉丹之術,倒是委屈了皇后了。
“咳咳咳。”
絲絲咳嗽聲從皇帝沈崇嘴角溢位,他擺了擺手,不讓太監去宣太醫來。
這些人,一丁點小事,總能鬧出大動靜來,一個個的,都不是省心的人。
瞧著皇帝沈崇的面色不太好,身子骨似乎虛弱到強撐著。
姜雪卿蹙了蹙眉頭,說出的話,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擔憂,“我在民間習得一點皮毛之術,要不聖上讓我試一試?”
“好。”
皇帝沈崇聽出了姜雪卿的擔憂,知道女兒是擔心他的身體狀況。
他心一暖,主動伸出一隻手,輕咳一聲,“那卿卿給朕把把脈搏。”
他身體狀況很差,要不是剛剛尋著了女兒,強撐著一口氣,身體早就垮了。
皇帝沈崇以為姜雪卿真如她所言,只是習得皮毛之術,根本探不到他身體的根本之症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