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
姜雪卿被威脅了,她把匕首鋒利的一端,抵在獨孤沅細嫩白皮的脖子上。
瞬間,脖子劃出一道血痕。
獨孤沅笑的更加張揚,“姐姐,在我死之前,會把你在意的這些人,通通送進地獄,長長久久地陪我這惡鬼。”
“你若是敢傷他們半分,你便在你身上劃上一刀,要你整個寧國陪葬!我說到做到!”
姜雪卿手起刀落,匕首在獨孤沅身上,不足以致命的部位,劃了五刀,“今日是警告你,若你敢踩線,本宮讓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她說完後,嫌惡地掏出一張手帕擦拭匕首的血液,丟下髒了的手帕,合上匕首,揚長而去。
在姜雪卿走後,獨孤沅撿起染血的帕子,抵在唇瓣親了一口,猩紅的眸光,暗藏湧動,“姐姐,我倒要看看你如何,讓我死無藏身之地。”
“主子,您的傷要儘快處理,小心感染。”
一名身穿黑衣的暗衛,手捧止血藥和包紮用的紗布,上前道。
“急什麼。”
這是姜雪卿給他留下的痕跡,真不想抹去呢。
“主子,你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流血。”
再這麼下去,主子就要失血過多了!
獨孤沅面色蒼白,嘴角的笑意愈發擴大,他坐在石凳上,背靠石桌,雙手攤開,手肘搭在石桌上。
見主子沒有過激的行為,暗衛拿起藥箱,單膝跪在主子跟前,小心翼翼地為主子清理傷口。
獨孤沅的眸光,緊緊盯著一堵牆。
那是一堵隔著他和姜雪卿院中的牆。
呲呲,真礙眼呢。
“讓人把那堵圍牆給拆了,越快越好。。”
分割線——
另一邊,姜雪卿回到了姜家宅院,身後被人保護的感覺,又再次湧來。
她知道,三方的人,都找到她的蹤跡了,繼續潛伏在暗處,只要她遇上危險,都會現身。
“公主,你散步也散了挺長時間了,潘嬸子煮了一壺菊花茶,正到處找你呢。”
素以氣喘吁吁地跑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