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掛著嗜血笑容,“你能幹什麼!要幹什麼也輪不上你!”
“是,求爺饒恕。”
近衛呼吸愈發不順暢,臉色泛紫,就快要窒息身亡,也不敢反抗主子,不然死的會更慘!
主子發瘋,除非自己能清醒過來,不然死的人會更多。
就當近衛快要憋死過去時,鉗制住他脖子,險些要他一條小命的大掌,終於鬆開了。
近衛大口大口,狠狠地呼吸新鮮空氣,臉色方有好轉之色。
“去,給本皇子遞冊子,明日進宮一趟。”
獨孤沅眸中猩紅之色漸漸褪去,空洞眼神漸漸恢復幾分理智,命令道。
“是,屬下這就著手去辦。”
撿回一條小命的近衛,領命退下。
倏然,獨孤沅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飛鏢,狠狠地把飛鏢從窗戶甩出去。
“額。”窗戶下,有人中鏢倒地,發出悶哼聲。
獨孤沅冷笑一聲,拍了拍手掌,“要你們這些人有何用,被人偷聽了也不知道。”
大門被推開,兩名近衛拖著一個,胸口中鏢的人走進來。
二人跪在地面,低垂腦袋,不敢抬起眸子看向主子。
主子氣場太過強大,瘋起來連親人都不放過。
這次二人失職,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,有人竟然假冒近衛,混進宅院,偷聽主子的談話。
“一會再與你二人清算。”
獨孤沅冷哼一聲,上前幾步,嘴裡勾起嗜血笑容,指尖夾著一枚飛鏢,從偷聽者心口拔出。
頓時,一股溫熱猩紅的血液,噴湧而出。
有幾滴噴到獨孤沅的臉頰上。
他指腹擦過血液,放入唇瓣,抿了抿唇角,“人長得醜也便罷了,血液也是臭的。”
“來人,把人拖下去,放幹血為止,再丟出宅院門口,誰家的奴才誰家領回去。”
獨孤沅十分嫌棄地從僕從手上,接過一條幹淨的手帕,反覆擦拭臉頰。
“獨孤沅你會不得好死的!來日我家主子必會扳倒你。”
中膘被抓到的人,咬碎一口牙,放出狠話道。
“呵,就憑你那蠢人二皇子主子,能傷我半分?本皇不過實在無聊透頂,才留你主子還能蹦躂幾日,等本皇回到寧國,就是他的死期!”
“本皇捏碎他,如同捏碎一隻螞蟻般,絲毫不費力,放心,本皇日後會送你家主子下地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