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時野把此人收入麾下,必有他的用意。
等他想跟她說時,再說吧。
姜雪卿回頭,目光放在舞臺上唱戲的老生,手裡端著一杯茶水,竟看的津津有味。
“若是喜歡聽戲,我改日在外頭給你尋些好的回府,日日讓他們給你唱戲。”
時野見她看的盡興,目光愈發柔和,寵溺地看著她。
“那倒不用日日聽,不然我這耳朵都起繭子了,不過,若是咱們書舍的話本子,能透過臺上這種形式唱演出來,想必一定會場場爆滿。”
姜雪卿靈光一閃,察覺到了新的商機。
本身時野在林山鎮寫的話本子,內容極其好,又經得住敲打,值得人細細品味,又能重複看幾次都不膩。
再加上臺上唱戲人的功底,想必會有不同的化學反應。
如今時野入了朝堂,自然不能再讓他繼續寫話本子了,不過之前他在林山鎮寫的那批話本子,已經足夠用了。
說起生意,姜雪卿的眸光亮晶晶,身體像注入了新鮮的血液,迷了時野的眼。
他的卿卿,才能絕非尋常女子能比,想起姜雪卿的身世,時野眸色一沉,如若可以,他希望護著姜雪卿一輩子,不讓她沾染到其他亂七八糟,勾心鬥角的事。
她的注意力,該用在正事上,絕非被那些事所束縛。
看著姜雪卿誇誇其談,精神飽滿的嬌臉,時野暗歎了一口氣,就這樣吧,能瞞一時是一時。
如今的她,很快樂,那便足夠了。
“時野,你想什麼呢?我剛才跟你說話,你聽見了嗎?”
時野回過神來,看到姜雪卿朝著他揮了揮手,他一把握住姜雪卿的手,捏了捏她的指尖,“聽見了,我覺得你的主意不錯,可以試一試。”
“放心,我會把你寫的話本子發揚光大的。”
姜雪卿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,壓低聲量朝著時野道了一句後,才端正坐直身子,指尖輕點桌面,一旁伺候的丫鬟會意,提著熱茶壺過來添茶倒水。
“好。”
“唱的太好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趙兄,你不常聽戲不知道,這可是全京城最有名的戲班子,梅老闆梅班子,每日聽他戲的人,排隊都能排到城門外了,場場爆滿,沒點關係,還真聽不上梅老闆一句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