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長浩忍痛,悶哼一聲,“明日給我備厚禮一份,我親自去國公府請罪。”
兩家關係,可不能因此搞僵了。
“是,小侯爺。”
貼身小廝上好藥包扎後,取來一件乾淨的衣衫,給裴長浩換上,便收拾乾淨後,掩門離開。
裴長浩手裡緊緊捏著一枚玉佩,指腹摩擦起玉佩的紋理,想起舒盼兒的所作所為,眉頭蹙得更深,她怎會變得如此?
就快要磨乾淨他最後一絲情分了。
他垂下眸子,緊緊盯著玉佩,想起在小鄉野九死一生,分不清黑夜白天時,是一雙溫柔的手,把他從黑暗淤泥裡拖出來,才有了現在的他。
【舒盼兒,別讓我再失望了。】
被裴長浩念著的人,此刻正在房間大發雷霆,丫鬟阿菊跪在地面,右邊臉頰捱了一個巴掌印,不敢吭一聲。
“你可給我記住了,要是我失勢了,你也好不到哪裡去。”
想起她在首飾鋪子收到的氣,還有侯爺不分黑紅皂白,就把她給捆了,不就是嫌棄她出生卑微,配不上小侯爺嗎?
她偏偏就要纏著小侯爺,搞得他裴侯府,雞犬不寧!
不然,她心中這口氣,要如何咽的下。
“是,夫人,奴婢一定會盡全力助夫人一臂之力的。”
丫鬟阿菊跪趴在地面上,忠誠地開口。
“起來吧。”
“多謝夫人。”
丫鬟阿菊起身,伺候舒盼兒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衫,邊開口道,“夫人,現在小侯爺發火了,外邊又有家丁守著不讓您出門,這可如何是好?”
這可是明面上的軟禁啊。
“等我哄他幾日,等他氣消了,便能出去了。”
舒盼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