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少年的面容,姜雪卿勾了勾唇,轉而,又想起了黃峰道長的一番話,姜雪卿隨之擰緊眉頭,十分擔憂少年的頭疾問題。
那法子,行不行得通,她都要試!
姜雪卿眸子一閃而過的執著與堅定,她收好匕首,朝著打鐵師傅道,“王師傅,我先走了。”
等人走遠後,王師傅才低喃一句,“姜姑娘情緒好像有些不太對,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?”
這廂,姜雪卿回了姜家鋪子,盯了許久,見每個人都各司其職,沒出什麼岔子後,就從小門離開,回到姜家宅院。
剛穿過走廊,就見到桑兆均在逗素以這個丫頭,惹得素以又氣又急,嘟起嘴巴,跺著小腳,也不知道他跟素以說了什麼,這丫頭才會這般大反應。
只有這麼一條路,姜雪卿是沒可能繞路走的,她右手呈拳頭狀,抵住緋唇輕咳幾聲,給二人提個醒。
素以嚇得離桑兆均很遠,圓溜溜的葡萄大眼睛,有些慌張,結結巴巴地看著姜雪卿,開口試圖解釋,“姑,姑娘,姑娘我...我...不是,不是你看到.看到的那樣的。”
語無倫次不說,解釋起來又費解,言語中盡顯蒼白無力。
倒是聽起來有幾分,欲蓋彌彰的意味。
姜雪卿並非古板之人,倒是覺得這二人,似乎有點那意思,也做不來棒打鴛鴦的事,便笑了笑,“我又不會吃了你,這麼緊張幹甚。”
素以也不知為何,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倒是桑兆均,一臉坦蕩蕩的,也沒有解釋的意思,只是溫和的開口跟姜雪卿打了一聲招呼,“姑娘,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,你家公子呢?”姜雪卿點點頭,問了一句。
“回姑娘,公子正在房間溫書。”桑兆均道。
姜雪卿聽到後,便邁開腳步,往時野的房間方向走去,人一走,素以慎了桑兆均一眼,雙手提起裙襬,朝著他跺跺腳,哼唧一聲就小跑著走出去,“都怪你。”
“小野,我進來了?”
時野房門外,姜雪卿敲了敲房門,喊了一聲。
“進。”
姜雪卿推開房門,就感覺有些不對勁,走進了,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接著看到了少年蹲在地板上,正要撿碎成幾半的茶盞,露出掌心的血痕。
“別動,小心傷到手。”
她眉心一跳,走快兩步,在時野面前蹲下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抬起他右手還在不斷流血的掌心,趕緊從袖子掏出一條幹淨的手帕,給他止血,眉宇間盡是心疼,“這傷口是怎麼弄的?”
這麼長的一條劃痕,難不成是故意的?
“沒事,不小心弄的,看著嚇人,傷口不深的。”
時野抿了抿唇角,右手腕被姜雪卿溫熱的掌心包裹,是他很貪戀的溫度,掉在地上的茶盞沒撿起,怕姜雪卿不小心踩到會受傷,他伸出左手,就要撿起來,被姜雪卿制止了。
她擰了擰眉頭,把人帶了出去,“別撿了了,我一會讓素以過來打掃乾淨,你先隨我回房,我取些藥給你敷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