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時祿這個兒子,時衛軍向來沒有多大情感,時祿從小養在裴氏身邊,耳濡目染下裴氏內宅的一些醃髒手段,早就養歪了。
“這個不成氣候的逆子!”
不用時衛軍讓人去查,就把目標鎖定在時祿身上,“真該提前收網,都怪本王一念之仁,害了冬馨。”
時衛軍一腳踹翻面前的椅子,面容逐漸發狠,一股狠勁直衝營帳外。
“主子,都要這份上了,咱們再忍忍,這時收網,絕不是最好的時機,屬下認為此事還需從長計議。”
肖天陵分析了一波如今的情勢,裴氏一族錯根複雜,想要連根拔起,不留後患,確實需要詳細的周全計劃,一步都不能錯。
想到後續的佈局,時衛軍不是一個人在戰鬥,他不能拿自己的私事,致身後的臣民與危難之中,念此,時衛軍攥緊拳頭,暗吸一口氣,生生壓抑內心的暴躁,“滾。”
肖天陵見主子肯鬆口了,他知此刻主子的心情很差,不便在多說什麼,緩緩起身,退出營帳,守在外邊。
分割線——
“公子,這有一封從邊關送來的信。”
三更天,時野房間出現一名不速之客,一身黑衣與夜色融為一體,此刻正站在時野床邊,面無表情彙報到。
“念。”時野睜開眸子,薄唇微張。
天一面無表情,聲線空洞如機械般,不帶一絲感情,似在完成一項任務,黑漆的眸子隱在黑夜之中,仍舊能看清信箋內容,一字一句清晰唸到:
【兒,時野親啟——】
“念重點。”時野不悅地打斷天一的廢話。
呵,他有什麼資格,喊他一聲兒。
天一一目十行,根據公子吩咐直接念重點,“已查明,此事乃裴氏所為,為父暫不能處理,需等上一段時間,待時機成熟,定會還你娘公道。”
時野合上眸子,冷意昂然,“告訴他,我只給他一年時間,若還沒處理,也就沒這個必要了,我會親自了結此事。”
當日在他孃親面前會面,時野打著借刀殺人的想法,想借時衛軍的手,解決到裴氏,是他高看時衛軍了!
“是,公子。”天一隱在黑幕之中。
人一走,時野睜開一雙猩紅的眸子,面容冷峻,“裴氏,那就讓你多活一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