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天陵跟上主子跟前,十分不贊同主子的做法,主子鎮守邊關過年,前有敵軍整裝待發,中有裴氏一族虎視眈眈,後有朝廷那位盯著,一個不慎,怎可將保命符,就這麼交給了公子。
主子未免太沖動了!
“本王意已決,不必再說。”
時衛軍擺了擺手,上了一輛十分低調的馬車,簾子放下,聲音從裡頭傳出,“暗中盯著裴氏一舉一動,查清楚這件事她是否有參與。”
他此生殺戮重重,能活到今日,若無半點鐵手腕,早死在當年那場叛亂了!
“可是主子,若是貿然行動,被裴氏察覺,咱們之前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了!”
主子佈局這般久,還沒到收網時間,難道就為了一個死去的人...值得嗎?
“天陵,你話太多了!。”
時衛軍不悅的聲音傳出。
“是屬下逾越了,屬下領命。”
“駕。”
一輛低調的馬車,悄然從另外一條道路離開。
時野帶上指環,從山頂徒步下山,絲絲咳嗽聲從薄唇溢位來,他眉眼清冷淡漠,漆黑的眸子,無悲無喜,彷彿時間沒什麼事,能讓他上心。
“公子,您回來了。”
桑兆均聽見咳嗽聲,側眸見到公子身影,見他穿著單薄,桑兆均拿起外袍走上前,披在公子肩上,忽然,他看到了公子手上佩戴的指環,這,這不是...
“公子,這指環怎麼在你這?”
“他給的。”
“讓他們領袖天一,今夜子時來見我。”時野上了馬車,合上淡漠的雙眸,薄唇一張一合,吩咐桑兆均去辦。
“是,公子。”
桑兆均收回異樣,跳上馬車,“駕。”
分割線——
臨縣,狗子小草屋。
一間充滿黴味潮溼的小草屋,被一股很濃的中藥味掩蓋。
“讓你去辦的事,怎麼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