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司馬嚴,特意換了一身素白色,刺有竹葉點綴的衣衫,整個人看起來,溫潤如玉,十分禮貌的邀請姜雪卿坐下。
“司馬大人客氣了。”
姜雪卿微微頷首道。
小方桌,早已擺滿了各種小點心和水果,司馬嚴親自給姜雪卿倒了一杯熱茶,“這是白茶,是在下遠在京城的至交好友捎過來的,姑娘嚐嚐。”
“好茶。”
姜雪卿抿了一口,她放下茶盞,掀起眸子對上司馬嚴的視線,勾了勾唇角,“這茶香喝的有些熟悉,小女有一位遠在京城的朋友,也給我送了兩罐白茶。”
“喔?該不是姑娘口中的朋友,與在下的至交好友,乃是同一人?”
司馬嚴假裝微微詫異地開口道。
裝,繼續裝,倒是裝的挺像的!
姜雪卿輕笑一聲,直接拆穿道,“司馬大人別開玩笑了,想必你也知道了吧,咱們好友乃同一人,肖思御。”
她直接報出肖思御的大名。
“姑娘聰慧。”
司馬嚴合上摺扇,扭頭望向湖邊的夜色,繼續開口,“我已收到賢弟的親筆信,知道姑娘想在臨縣開設鋪子一事,不知姑娘可找好了鋪面,需要幫忙的地方,儘管跟在下說。”
憑他與肖思御的交情,就算那人不是姜雪卿,他能幫的,自然也會搭把手。
恰巧他幫的是姜雪卿,因而對這事,司馬嚴上心了不少。
“還在觀望中,不急。”
姜雪卿抿了一口茶,二人閒聊了許久,她扭頭望著湖邊夜色,靜默片刻,終究還是開口了,“我前日來臨縣,在城門外看見了許多疑是難民的人,圍在城門外,似乎想進城,卻被攔在外邊,司馬大人,可否告知是怎麼一回事?”
提及此事,司馬嚴收斂笑容,眉宇間染上淡淡的愁色,“不瞞姑娘,正是在下讓士兵攔截的,為了臨縣的百姓。”
不得已,他也不會這般處理。
“可有什麼難言?”姜雪卿見司馬嚴肯跟她交談,便問了出來。